“xx03年底寒江新财公布的新产品，虽然不存在信息问题，但却是曾经卖给泰祥证券的旧产品。”顾凌话音落下，许久没有再响起。他似乎在享受江可在电话另一端的沉默，无声的压力和较量令人到一发麻的快：“如果王孟的客知这个消息，他这个代理人还得下去吗？不仅仅王孟，顾寒的前程也会毁了。寒江刚刚完成资，禁得起这个消息吗？”

这不仅仅拱手让一分财产。

“两周？”谈至此，顾凌终于笑了起来，轻飘飘的声音好像黑夜中游的鬼魅，“江可，我已经亲手把寒江集团与泰祥证券暗箱易的通告稿否写好了。五天内给我个答复，否则寒江的生死就和我无关了。”

【5yearsago】

江可掐断了电话。

般竞争对手不敢起杀心，会动手的人不过几个。五年前的话，大概只有顾凌和黄名毅了……”

“我不仅不想和寒江对标，也不想再和顾寒有任何牵扯。如果他早和我签协议，答应放弃extra的份，我当初同样不屑认识黄名毅。”

江可冷冷问：“第二呢？”

“因为你家老爷给他留了一笔遗产，顾寒不想让你以此作梗？”

而对顾寒而言，签下这份协议等同于羞辱糟蹋自己，他曾经所有的骄傲与成就在顾家面前都将变得一文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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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得不佩服，佩服顾凌想要搞死顾寒的这份决心。

顾凌是要诛心，要赶尽杀绝，要让顾寒永远没有回到顾家的可能。

江可烦躁地，看了一办公室的大门：“好，我们谈谈，你怎样才愿意放过顾寒。”

“我知你和他的关系。”顾凌毫不留情地揭开了真相，同时抛了另一个问题，“不过你知他为什么不向家里柜吗？”

“顾凌，”江可恨恨地咬牙，威胁，“把嘴放净儿，你也不希望以后和寒江在生意场上对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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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江可冷笑一声，“果然是你。”

“把你手中寒江的份卖给我，我照fmv10％的溢价支付，之后你离开寒江。至于顾寒能不能走下去，就看他的能力了。”

电话另一端的顾凌似乎梗住了，惊讶地沉默了片刻，他凉凉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冷漠的嘲讽：“你们两个还真是亲密无间，他连那些丢人的事儿都告诉你了，你也不嫌脏？”

江可嗤之以鼻：“你总不会以为我会背叛顾寒吧？”

“行，你给我两周时间考虑考虑。”

“黄名毅已经完了。人心不足蛇吞象，我也救不了他。不过我倒是有另一笔易，想和江总您谈谈。”电话另一端，顾凌的声音平静而冷酷。

“没什么好谈的——”江可当时就要挂电话，但顾凌接下来的一番话却生生让他凝住了动作。

“我给你两个选择。”顾凌说，“第一，我给你发一份协议。只要你能说服顾寒签字，我可以给你书面承诺，绝不公开寒江的产品问题。另外黄名毅低价卖的份，我也可以返还给你或者顾寒。”

“顾凌，你好手段。”江可已经不想问顾凌是怎么发现的了。就编程平而言，顾凌不比顾寒差。更何况他盯着寒江的一举一动，总会有蛛丝迹被他抓住为把柄。

顾凌没接话：“江可，我打电话过来是想和你谈易。”

与此同时，手机发清脆的邮件提示音。江可打开顾凌发给他的协议，一目十行地看完，就明白那第一条路并不好走：顾寒必须承认他和顾家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并声明放弃顾家老爷留给他的extra份。此外，他需要承认他的母亲只是顾的情妇，但他却不是顾的儿——其中意味，不言自明。

18岁的顾寒傲倔，是绝不会签下这份协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