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着脚走了两步，膝盖却蓦地一，整个人绵绵倒在了地毯上。

颅砸在床尾凳上，发“咚”一声响。

“你怎么抖这么厉害？”

抱着江可的时候他想问，然而最终还是忍了下去。

时过境迁，如今的顾寒早已不是五年前那个幼稚的大学生。成人世界有自己的规则，如果江可不稀罕他的，他自然没有必要再捧着一颗心想要换对方的真情。弱的社会，他手握更多的资源，江可就必须满足他的望。

方才，江可甚至没有xx。他虽然想，却告诉自己并没有必要这么，只要满足自己就足够了。

他把他的很疼吧？那人在他下抖的像个筛，几次求饶也被他用更加凶狠的手段堵住。当他离开的时候，江可白皙单薄的脊背陷床褥之中，看上去十分可怜。

但他还是决地走了。

顾寒烦躁地了眉，下意识去找烟，摸了个空才想起来自己戒了。

他去浴室冲了个澡，又去书房理了几封邮件。想要把自己变得更疲惫一些，却依然睡不着。

落地窗外是北京城过分繁华的夜。他给自己倒了杯烈酒，扬杯，刺激的辛辣却让他想起第一次喝茅台的觉。

那时，二十二岁的江可拎了一只白底红字的酒罐，笑眯眯地向他勾勒勾手指，眉梢写满了多情：“你大大的有功，请你喝好酒咯！”

十八岁的顾寒在江可的帮助下，写了人生第一支智慧金投资程序代码。

不过短短的两页word，被江可一番包装运作，最终与泰祥证券达成易，卖了五位数。即便如此，江可还是觉得卖亏了：“以后开会不带你去了，人家说什么你都好好好。一心，最后被骗的就是你。商场如战场，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你记住啦！”

顾寒心中不屑，用角瞥了他一，却反被狠狠地瞪住。人生气，飞扬骄纵的眉更加摄人，江可拿起茅台酒瓶往他面前一放，冷声：“算了，你以后就公司的吉祥好了。”

顾寒心说，什么吉祥会编程会赚钱，你倒是找给我看看？但嘴上却懒得和他计较，更何况已经心了。

那时的他们本还没有公司。但是两个人却常常谈及以后，谈及未来，那些遥不可及似乎就在言语间变得近在咫尺。

晚餐三菜一汤，相当丰盛。鱼和菜是顾寒买回来的，江可负责下厨。

虽然江可长了一副不人间烟火的眉，但饭的手艺却是相当的好。除了中式菜肴，江可尤其擅长法式烘焙。他本科是在法国念的，除了金学位，最拿手的就是烤糕了。

酒足饭饱后，江可端着一块糕倒在沙发上，长一伸，架在了顾寒的膝盖上。顾寒把他的抖掉，后者很快又恬不知耻地翘了上来。瞪他一，江可也假装没看到，依旧我行我素地小吃着糕，双聚会神地盯着电视屏幕。

“喂，给我拿一块儿。”顾寒并不是真的想吃，但看着江可一副大爷样就觉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