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我还以为她们一见我就躲是对我有好的意思，看来是我自多情了。”

吃了一粥，只觉得满无味，再也吃不下去，放下后就学着她的样将床上的信一封一封拆开看。

“你要找的信是什么内容？”

在哗啦哗啦的翻纸声中，贺晨曦漫不经心的说：“作者啊是个上海人，去了一趟西藏后文风大变，成了个虔诚的佛教信徒，总是写些关于来世今生、生与死之间的话题，说实话我并不太懂这些。”

和晨曦的认真相比，沈宁南更像是过家家，饶有兴趣的每封信都拆开来看，扬着信纸说：“有意思，为了一个错别字专门写一封信来指正，真是太小题大。”

晨曦却不以为然，严肃的说：“有严格的读者，才有严谨的杂志。”

沈宁南笑：“若我是老板，有你这样的员工，一定很安心。”随手捞起一个纸信封，封边角都磨损得起了，还有浸的痕迹，想必一路上经历了不少磨难。信封右下角没有留寄信人的邮编和地址，但收信人的地址写得别有格，不由让他想起楚辞涉江里的两句话，带长铗之陆离，冠切云之崔嵬。确是有这气势。

“说不定这个就是。”他撕开一个，抖了三页轻薄的普通横格纸，满篇是龙飞凤舞的钢笔字，很随意的超越了横格，仿佛完全不受约束。

他轻轻的念标题，“来生……”

晨曦突然两放光，欣喜的一把抢过去，“众里寻你千百度啊！”

打了个电话回来她匆匆将床上的信大把大把掖包里，边收拾边说：“我现在必须得赶回去，你赶把饭吃完，一会儿护士给你药你也好好吃，明天我再来看你。”

“晨曦，”沈宁南突然叫住了她，偏着沉静的看着她，问：“你累不累？”

“嗯？”晨曦愣了一愣，随即嗤笑：“这有什么累的，生命在于运动嘛……”

“我是说，我们这样粉饰太平，累不累？我们这样装若无其事，累不累？”

没等她开，沈宁南突然俯拉开床的屉拿一个小绿本的定期存折，攥在掌心成了一个空心的长方，狠狠的砸在她上。

晨曦俯捡起那小本，平了在掌心拍了拍，皱眉看他，“你这又是什么呀？”

“这是什么？这算什么！我这辈从来不需要女人给我钱！”

“这本来就是你的，我现在只是还给你。”

“你还得完吗！”

“我可以慢慢还……”

“你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