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远松开了手，喃喃说：“我不值得你喜。我知你边不乏优秀男人，不要为我浪费时间。我真的是……太累了，我想不通这是为什么，她竟这样让我心俱疲……”

郭远一烟猛地吞了下去，呛得他直咳。

曹远樱心一寒，一脚蹬在他大上，“郭远你真他妈混！我该你的！我欠你的！我就是故意的！我就是不想你找到她！你再这么对我别怪我破罐破摔，我去告诉她我和你的关系！我去告诉她，在她孤单痛苦的时候，我们在床上一堆。她不是天真吗？她不是单纯吗？我倒看她承受不承受得住这么龌龊的事！”

他狠狠推了她一把，“你知这些为什么不早跟我说？我一直都托你帮我找她，你给过我什么消息？你们都在算计我！我爸他烧了我的信，你比他还要可恶！”

他中的她，从小就很乖，从不和同学比吃比穿比用，而这些年过去，她又“不看就不想”了多少回？她陷在困境里时，他竟然什么都不知，什么都没。他不敢去想象她是如何面对居无定所，甚至失去至亲人这一切，他也不敢想象那个时候的她会有多么无助和彷徨。一想起心就无比地疼。

曹远樱握住他力十足的手腕，泪夺眶而，“这么多年，明知你心中有别人我还是无怨无悔地为你一切事，我哪不比别的女人？可我就这么跟着你，我不知羞耻地跟着你！我没有要求你回报，我愿意你的地下情人，可是你这样对我……”

郭远狠狠扼住了她的咽，近了她鼻尖，“你敢说一个字试试！”

郭远缓缓捂住了脸。“我只知我的生活需要我不断去努力才能继续下去……”她平静中带着拧直的脸地刺痛了他的心，这些年来他只是想着他们的结局，却忽略了这过程对她来说会有多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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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很多年以前，爸爸从英国寄来了大盒的蓝罐曲奇，贺晨曦直勾勾地看着他手中的饼像小猫般吧咂着嘴。他逗她：“想吃吗？求求我。”她想了好半天还是使劲地摇，背过说：“我妈妈说，别人家有，我家没有的，就不看！不看就不想了！”但当他把曲奇她嘴里时，她却吃得好香，连指间的饼渣都净，还慨这是她吃过的饼中最好吃的一。后来她得寸尺，说：“我能不能再吃一块？”他摇摇说：“想吃让你妈妈买去。”她不语，只是讪讪地踢着小石，一会儿就扭跑回了家，不一会儿她抱着她的饼罐来了，坐在门槛上咔嚓咔嚓地吃着饼面上撒着晶莹砂糖的大圆饼。拿一块她就严严实实地将盖盖上，吃完了又费劲地撬开，再拿一块，他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她严肃认真地说，妈妈讲一定要盖的，因为饼回就不脆了。

曹远樱拍着他的背说：“你以为谁跟你似的一帆风顺，谁都依着你顺着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在社会里摸爬打一番，谁不是格大变？你还想着她跟个温室里的儿似的滴滴地等着你来捧着她回家？很多人有时候为了保护自己，必须得让自己长成仙人球。”

“她自卑？我没看来，她往的每个男人条件都不错，我看她是挑得不亦乐乎了。”

曹远樱哼笑，“早就提醒过你，现在被她的暴雨梨针扎成蜂窝了，你能怪谁？这么大个人了还不懂看菜下碟，越是自卑的人盾甲越厚，偏偏你还去刺，傻也会全副武装反抗你。她长大了，你不能指望着她还跟着你后面来回转，把你当成她的主宰、她的上帝。”

“我听说，只是听说，这些年来她家环境很不好，原来住的老院拆迁后，她在几个亲戚家里住了两年多，后来买了房，没多久她父亲又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