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程咧着嘴向他笑笑：“我记得我们家住很近，还念的一个中学和大学。”

“妈的，又是我在闹，”苏程气的脸都红了一层，完全没了刚刚儒雅的气度，“你怎么不想想你自己……二十多年的兄弟情原来对你来说就是个！”

“苏程，你在这嘛？”

苏程刚要开，一个低沉的声音冷不丁的闯了他们的对话。

苏程转过，向他扬了扬手：“顺吃饭，不行吗？”

石慎转过，发现在他后的确有几个探探脑的顾客，想来他们是被刚刚苏程吓到了吧。

还没偷懒够又到了中午的峰时间，穿着白衣的服务生游走于大堂与厨房之间，连气的□夫都没有。

“咳，我先去后面。”他指了指厨房。

苏程莫测地问：“不会后悔吗？”

“妈的，那么你呢！”苏程忽然暴躁了，在一旁看着的徐吉差以为他要挥拳，“从小到大你什么时候跟我这样说过话了？打你电话又不接，留的短信也不回，妈的，还敢说我！”

徐吉瞧瞧他们，心里思量着是否该提醒整个徐记的人都在看着他们。

苏程又骂了几句，冲了店外。

从刚刚就不见人影的石慎也现了，他敲了一下收银台对徐吉：“徐师傅说，焖和熏鱼都卖完了，菜饭大约还有三十份。”

石慎嗯了一声，朝苏程看去：“你家住外环，这里是中环，顺的哪条？”

果然，没好事。

他的声音的确有些响，石慎想安抚他，刚想伸过手去搭他的肩膀，却被对方躲了过去。

虽然还不是得心应手，但至少不会再焦烂额、对着一堆事务无从下手。

“苏程……别在这里闹。”

“师弟，你妨碍到师兄生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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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说的很清楚吗？”徐吉直截了当地应。

其实没想过要卖，否则苏程向他提的那一刻他为什么直接就把对方请了徐记——连考虑都没有，因为他本就不想卖……

所以苏程那里，不卖。

“今天卖的这么快？”徐吉自言自语，又转用招牌式笑容对

“你好，要什么？”徐吉朝着客人笑了笑。

徐吉：“今天来的这么早？”

挂了电话，正看到徐吉的笑。

哦，对了，这苏程竟然跟石慎认识？等一下记得问问。

“苏程……”石慎忽然放了气，“别这样跟我说话，难受。”

石慎路过徐吉的时候，正巧看到了被他压在手下的杂志。

石慎移开视线：“没事。”

徐吉继续悠闲地坐在收银台前，这一个多星期来他比之前从容了不少——可能是徐树不在边的关系，他的注意力都用投在到徐记。他开始有时间慢慢琢磨徐百川教他的菜，也开始觉得自己能够掌控其他一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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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妈的这话我都听了不下十几次了，每次都这么说！”

石慎青着张脸走到他们面前，瞥了徐吉一：“已经在来的路上了，所以没回短消息。”

徐老板还记得我姓苏啊，”苏程也在笑，“那徐老板记不记得上次我跟你提的事？”

“橙……”他收回了自己的手，又一言不发地看着他。

“苏程，”石慎眉锁了一下，像有什么难言之隐，“我会联络你的。”

“邵楼，你帮我看一看苏程怎么了？”

石慎叹了气，掏手机拨了一个电话。

徐吉虽然耳好说话，但他不拐弯抹角：“这就别再说，你还要不要其他的？”

“怎么愣着，有其他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