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撞到底。

就这样一次一次的折磨她。

……

待他终于舒坦了，把怀里的女人抱回床上，不多时，她竟然力不支的睡着了。

陆程禹觉得这人神奇，他俩究竟有多熟，她能这样不设防，她睡着的模样就是完全不设防。他靠在床看了她半天，忽然觉得她又像是以前那个单蠢的小破孩，没心没脾气，涉世未，简单得很。

陆程禹伸手，犹豫了一下，轻轻为她理着紊微的额发，她半边在被单外面，颈背上几淡红吻痕，那是他先前过于冲动留下的痕迹，仿佛某隐晦而私密的烙印，只有他们两人知。

刹那间怜意徒生。

他不觉清咳一声，打算烟，从桌上的一堆书底下翻打火机和香烟，想想，又放回去，完这些，忍不住重新打量她，再毫不客气的研究了一番：这女的骨架小，削肩薄背纤臂，但是该圆的地方却很饱满，山山，丘壑分明。他看来看去，不免又有蠢蠢动，只得扯过被单替她掩了。

动作很轻，仍然惊醒了枕边人。

涂苒舒了个懒腰，睁开有些儿迷糊的瞄了他一，末了角弯了弯，像是在笑，更像嗔。他心里止不住“咯噔”一下，把持不住，伸手擭住她的手腕，是把她从床边拖过来，满满一搂，欺压上去。

她不肯，稍稍挣扎。可有人虫脑，不愿就此罢休，只得捉住她的手不停地吻上去，直到她不上气，最后才半诱骗半迫的再次闯。

这滋味又和上次有所不同，也许因为中间再无隔阻，只有最清晰的炙和磨砺，毫无隔阂的碰撞，最为亲密原始的接，以至于两人都有些激动，将近不顾一切，万分缠绵。

还好他及时清醒，在最后几秒采取了防护措施，只是对过程有些疑惑，担心自己会遗漏什么。休息片刻，他微阖着问了句：“你平时应该有吃避药吧？”

涂苒一愣，没声。

陆程禹只当她默认了，翻仰倒在床上，继续：“长期避药好，那急避的很伤，最好别用。”末了他还想再说什么，却叫她接下来吊儿郎当的不咸不淡的几句话打消了兴致，适才的情动犹如海市蜃楼冷风一就散了。

他心里不耐烦，说来的话也就不太好听，等到话一，他就觉得自己过了，话不投机半句多。

果然，她起下床，整装完毕，拉开房门也不回的走了。

陆程禹那会儿才睁开，捕捉她消失在门外瞬间时刻的背影，而后是跟鞋踩在廊上木地板的铿锵有力的声响，声声渐远。直到再也听不着，他这才翻下床，往窗外瞄了，在楼底的路灯下看见她，一抹窈窕影在灯下越拖越长，越来越淡。

陆程禹伸手挠了挠发，想了会儿，仍是拿起长衬衣穿了，捞起桌上的钥匙，追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