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程禹朝她靠近了些，低闻了闻：“一烟味儿，应酬去了？”

涂苒不说话，算是默认。那位客的确是个老烟枪，又是个话唠，烟不离手，两人谈了半小时，快没把她熏死，就见前云遮雾罩的。她放下礼耐着等，很不容易找了个由，才解脱来。

陆程禹见她不吭气，拿着电话的手着她：“又在糊人，先吃饭，完了再审你。”

涂苒一听要去吃饭，忙挽着他的胳膊往外走，一路说个不停：想吃这个那个，但是那个地方有远，这个地方人又多，到底吃什么好呢……

陆程禹横了她一：“别老想着在外面吃，也不知都是拿什么油的。”说罢拉着她超市，买菜。

涂苒心想这都什么了，买菜回去饭不都到半夜了，于是说：“先声明，我不饭的，饿都快饿死了，没力气饭。”

陆程禹没理她，买了个菠萝包直接她手上，让她在外面等着。涂苒一边啃面包一边四晃，这里看看那里瞧瞧，超市不大，门摆放着小零，她刚拿起一包薯片，就听陆程禹隔着朝她“喂”了一声，摇，示意她不要买。她哼了一声，当即买了两包。陆程禹抿着嘴瞧她，抬手伸指冲她指了指，警告意味重。涂苒当即就笑了，心里觉得这男人适才的动作还蛮有味。

陆程禹转推着购车去里间卖蔬菜的摊儿，这个时段人少，菜却还有些，他行事素来利落，决定的时间也短，捞起几包菜看两，全扔车里，不多时就在里面溜达一圈来。收银小妹在柜台旁瞅着他甜丝丝的笑，不知和他说了些什么，陆程禹一边收东西一边笑着答话，离开的时候，那女孩盯着他的背影瞄了好几。

涂苒等他来了，揶揄：“这是买菜呢还是认亲戚啊？小姑娘跟你说什么呢？两人聊的真络。”

陆程禹推着购车往停车场走：“她问我是不是还没吃晚饭，还说买这么多东西一个人吃不完，浪费了可惜。”

涂苒心想，废话真多，忍不住问：“那你怎么说呢？”

陆程禹看了她一，笑笑：“我问她吃饭了没，要不等她下班一起吃，不浪费。”

“那你等她好了，我吃别的，”涂苒拆开一包薯片正要吃，被陆程禹伸手夺过去，换了包桃仁回她手里。涂苒去撕桃仁的包装袋，一边撕一边小声嘀咕：“你就没告诉她，你有老婆孩，不怕吃不完么？”

陆程禹一笑：“哎，我忘了，可能是我老婆经常不回家，生活过得跟以前单的时候差不多，一时不留神就给忘了。”

涂苒吃着桃仁，嘴里糊：“没情的事儿，当然会忘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