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之前扭瞧了一，见他眉目低敛，正沉沉的盯着她。

等她洗漱完毕从里面来，陆程禹仍是维持先前的姿势坐在那儿，衣衫倒是整理过了，模样整洁，神儿森。

涂苒哈哈笑了声，满意的躺倒在沙发上，顺手拿起遥控打开电视。

电影台有个经典重温系列的播，正在放映老片。她看了一会儿，没觉得多引人，也不觉得多无聊，勉可以凑合下去，等发晾些再去睡觉。陆程禹走过来坐到她旁边，瞧了瞧电视屏幕：“prettywoman？”

涂苒有儿讶异：“你看过？没想到你喜这慢吞吞的调情文艺片。”她才说完就顿住，忽然想到，就算他不看，别人多半是喜看的，大学生谈恋，时常会些小情小调缀生活。

陆程禹却说：“上初中的时候看的，就为了看那激情镜。”

涂苒坐起来趴在他肩上问：“你那时候看这些是不是特有冲动啊？又没地方解决，最后怎么办呢？”

陆程禹捂住她的嘴：“别再惹我了。”

涂苒咯咯地笑，顺势将脑袋搁在他上，伸手摸他的下：“小可怜儿，”她又说，“我以前看这片，我爸也不让看，说是女孩看了会消磨斗志。”

陆程禹将她漉漉的发掠到一边，评价：“老丈人很严肃。”

涂苒：“还好我急，也不看这片，我大概就是对情没什么追求的人，看电影就是为了图个刺激，我喜《生化危机》，最好是满世界僵尸的那逮谁咬谁，或者灾难片，人类灭亡，地球上只剩下最后一个人，无望的恐惧，后来得抑郁症自杀了。”

他抚着她的发：“因为你觉得累或者有压力需要释放。”

涂苒想想，觉得是，又看着屏幕笑：“我爸当时还评价这片，说女的要是不够，男的要是不够富有，铁定成不了，还说女的不漂亮就少了很多机会，所以普通女人必须付更多的力提自己。”

“你受你爸的影响多的，”陆程禹笑，边看电影边说，“也未必只是漂亮，比如个直率真实，开朗独立都是很有引力的特。”说着他低去瞧，她却没认真听他说什么，侧看电视，看到有趣的地方也跟着乐呵呵的笑，红饱满，眉目生动。

他低声说了句：“prettywoman。”

涂苒这才抬看他，试图研究清楚他脸上的神情：“你这意思，要么是笑我和她一样穷，要么就是有求于我。”

陆程禹问：“为什么？”

“要是有人忽然对你说好听的话了，或者对你比以往要好，一定得提防，因为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付和友善。”她停顿一会儿，又，“哎，这也是我爸以前经常唠叨的，我发现他有悲观主义，或者总喜往最坏的结果的准备。”

陆程禹将胳膊搭在沙发靠背上，说：“涂苒，你也是这样，你这人防人之心有些儿重。”

涂苒伸手勾住他的脖坐起来：“你说得对，大概是因为你和我差不多。”

“不是，”他想也不想的否认，“我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