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苒淡淡笑，“我只知，因为这档烂事，公司里的都对我客气得很，随便办个事能一路绿灯开到底，也没什么不好吧，这也是资源不是？”

政策，让自己的手段看起来格调些，定不会愚蠢到当她还是个心萌动的小姑娘，来也该有来的尺度。

李图着她：“你这样的，算是历练来了，不动声不动反而惹得人心，让人丢不开手。容易陷去的小姑娘，人反而不喜，没劲儿没挑战。你说，究竟是他着了你的呢，还是你如了他的愿？”

涂苒轻轻一摆手：“咳，我不习惯在上班的地方谈家里的事。习惯问题，这也要批评？”

李图手指摇了摇：“错，这不是害羞也不是不习惯，这说明你没有把婚姻当你现在生活的一分，要是情已经渐渐转变成骨血相连的亲情，哪能提也不提呢？”他事儿妈一样凑过来，神秘兮兮的问，“你和你老公怎么的啊？他对你不好么？没系，有啥说啥，我就是你的娘家靠山。”

涂苒低想了想，觉得这话不是没有理，嘴里说：“李图，你几时变得成熟啦，脑袋里还想不少事呢。”

李图又着她：“为了小家的安定团结，你得为你男人想想，有些事要理的漂亮，别给人留下把柄，又不能把关系僵。看看，我这个没结婚的都知呢，你平时心也细的怎么就没这自觉呢？”他顿了顿，又：“大概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不过我发现啊，你好像还没已婚的状态，别看每天下班就回家买菜饭忙乎的，但是考虑问题又跟单的时候一样。就说中午吃饭吧，着周围哪个大姑娘小媳妇儿，不提几句自己的男朋友，老公如何如何？只有你从不说，不知的人还真以为你未婚，到现在，我们公司有谁见过你老公啥样啊。”

“哎呀，我是什么样的人有啥关系，鞋合不合脚只有你自己知啊……”李图笑着起门，留下涂苒兀自心烦，旁人的议论也并非只捕风捉影，即使捕风捉影也要有风才成，那顾远航在她跟前明示暗示早就一堆，她只当不知，顾远航这样的人，哪肯被人当傻一样糊，就算只让她得了丁好，也是要连本带利讨回来，毕竟是商人品。顾远航此次行就不由叫她生疑，去邻近的地级市探访客哪里用得着公司老总亲自上阵，但是接下来的发展又让她觉得自己多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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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达当地已是中午，顾远航带着他们先同办事主任和几个较大型药业的老总一起吃了个饭，席间又对公司长远规划和市场保护方面的问题侃侃而谈，双方把酒言，好又增一层。涂苒不得不承认顾远航在工作时的个人魅力，这人不单能说会，脑也好使，从来只有他忽悠人跟着自己思路转，一时风无二。下午又和两位老总以及otc（非方药）代表一家一家走访药房终端，考察产品上柜率和销售行情。临近晚饭时分，才到其中一家公司新产品的宣传，一整天的安排满满当当，下榻酒店以后更无闲暇时间，众人皆乏，各自回房，或者写方案，或者起草代理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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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涂苒笑着轻踹他一脚，“长篇大论这么多，无非想偷窥人的隐私，你和外面那些人有什么区别呢？”

李图摇，说话跟唱戏一样：“你只想到其一，考虑不周哇。咱们药的，和医院总有联系，你老公那家又是这儿的首要大客，经常来往。我知你这人如何不表示别人也知，这要是一传十十传百的，你老公那里听到的竟是些难听的话，你也无所谓？即使清者自清，你觉得无所谓，但是你老公在他们医院能抬得起来男人？男人最怕什么？最怕上着绿油油的帽。那帽可是广大群众用大舆论力量给帮忙上的，就跟箍咒一样，常人还取不下来，一辈得跟着走。常说女人难，女人害怕蜚短长，其实男人也一样，只是角度不同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