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这事让她记忆犹新，因为当时全班哄笑，有人开始叫她“小尼姑”。又大几岁以后，她开始学会打扮，更觉得自己的额生得不好，就梳了些刘海，此习惯一直保持至今。

陆程禹以前还没注意，听她这样说倒才察觉。她前额饱满，印堂发亮，额中间的发际稍又微微凸一些，的确引人注目，但是并非难看。又觉得她现在的神情甚是有趣，便笑着说：“这样准的还真么见过。”

王伟荔见这小两儿有说有笑，看情形相不错，心里满意，嘴上笑：“你从小就是这样，前脑壳也凸，后脑壳也凸，怎么睡都睡不平整。怎么着，还不让人看啦，又不丑，你还有个人尖呢！”涂苒不喜家人在陆程禹面前提自己小时候的事儿，不知怎么就觉得很糗，于是脆转过去不理他们。王伟荔又和陆程禹闲扯了几句，就门找自个儿的麻将搭去了。

老太太听说他们买了车，可以走远，极为兴，想去民众乐园逛逛，说是几十年前跟着涂苒的外公在那儿听过戏，也不知现在变成啥样了。三人定下行程，涂苒搀着老太太门，五楼不算，但毕竟是近百岁的人，没走几下就要歇一歇，陆程禹见这情形，就蹲□去，让涂苒把老人扶到他背上，背着下楼。老太太连说：“这也是小陆在这儿，不然连门都不得。”

涂苒心想，咱家老太太嘴乖，往常还不是我背上背下的么？虽是这么想，表面也是说：“老公，幸好你在这儿，换我可是不行的。”

一路下去，遇到邻居，老太太边忙不迭的介绍：“瞧瞧，这是我孙女婿儿。”旁人更赞不绝，说您老人家有福气啊，两孩般得很，又都孝顺。老太太更是笑得合不拢嘴，就这一时半会的功夫，人也不若先前看起来那样老态龙钟，神气儿好了许多。但是以往的大多时候，这位忙活了大半个世纪的百岁老人，到如今只能像只鸟儿一样被关在钢泥的笼里，终日忍受落落寡的滋味，唯一的盼不过是儿孙们来家看看，和自己多说几句话罢。

涂苒一时越想越心酸，嘴里说：“瞧您兴的，以后我经常带您去找乐就是了。”

老忙摆手：“不行不行，你们都要工作，小陆工作又那样忙，你要好好照顾他，饮上，生活上，俗话说，男人要吃，女人要睡，年轻人也不能太累着，别以为年纪轻就亏待自己，到老可是要吃大亏，你现在还是要先顾好自己的小家。其他的，只要你们有孝心就行了。”

陆程禹说：“陪您去走走，也是休息。等过段日，我们再攒上钱，把旧房卖了，就在这周围买房，让涂苒能天天陪着您去楼下转转，也不什么时间。”

老也觉得这样好：“住得近些，以后有了孩，就让你妈给你们带去，好过她天天打麻将。”她说完这话，却见两个小年轻都不吭气，更不表态，转脸瞅瞅自己的外孙女儿，那丫像是没听到一样，老人心里不免叹息了一回。

三人到达目的地，老太太直说大不一样了，无非看看新鲜，人又多，不多时就乏了。肯德基吃不惯，就去了旁边的东南顺，也是中西合璧不不类的快餐，老人家少门，倒也吃得兴。末了回家，陆程禹因有晚班，只将她们送上楼，并不一同吃晚饭。

涂苒见老太太里屋了，就在门叫住陆程禹，问他：“累吗？”

陆程禹摇：“累什么。”

“你一会儿不还得上班吗，早知这样，就不叫你过来了，在家休息多好，”涂苒停了一会儿，又小声，“今天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