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小女颇为不解，仍是追问：“怎么可能？赵艳艳有什么错，人家也就是了，才被人占了便宜。”

李图笑：“稍安勿躁，据说，据说啊，只是吻，后来赵小告诉了男友李帅哥，李帅哥今儿个一早就打过来了，拉都拉不开，已经惊动了层。估计是老早就想好退路，也不怕被炒了，人才啊人才，难怪升得快。”

过了两天，赵艳艳果真被“自动请辞”，那两男人倒是相安无事。

涂苒知他一向如此，任谁的玩笑都不避讳，周围又是这么多闲杂人，传去不免生事，想到这儿不由回瞪他，低声骂：“你丫闭嘴，瞎说什么呢。”

这顾远航素来气场大，只往那儿一站，人堆里已是鸦雀无声。

小姑娘跟前调戏着，见了涂苒冲她直招手：“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有戏看了。”

李图见她恼了，赶嬉笑脸的了个在嘴上关拉链的姿势。涂苒一时也没了脾气，便存心逗他：“你也知我上有人，还不把姑娘我伺候得好……”话音未尽，却见顾远航已经走到跟前，赶立垂首，和李图一同恭恭敬敬叫了声“顾总”。她心里却觉得不好，自己只图一时的嘴快活，也不知被人听去了多少。

那家伙听了更是得意，张开手臂：“来吧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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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图：“这不就结了，”说罢冲涂苒那边努努嘴；“你还是了，多跟人家学学。”

涂苒问：“给办了？那王岂不是很尴尬？”

涂苒说：“可是我胃突然变好了呀，哪还有什么反应。”

涂苒想了想，却说：“俩男的不会被开，要炒也是炒女的了。”隔茶间，不是知谁煮的咖啡正咕噜噜响，香气扑鼻，涂苒心说这偶尔喝也不碍事，转便要去顺一杯过来。

王伟荔笑她大惊小怪：“怎么着

事不关己，涂苒也没心思凑闹，一猫腰悄悄溜自己的办公室，坐在椅上歇了会儿，忽然觉得小腹那儿隐隐作痛，想是这段时间忙得有些累了，伸手抚了抚肚，把咖啡推到一边，仍是喝些白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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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羞得直跺脚，甩开他的手说：“你，你才被了呢……你才被了……”

小女答：“两男的都是才升的门副经理，赵艳艳业绩一般，还只是和我等一样的。”

李图看了涂苒，接：“我问你啊，这三人去年同时公司，谁混得好谁混得一般？”

小女一时没转过弯，却也不便再问，只小声咕哝：“多大事啊，要我才不会说，还闹得这满城风雨的。”

李图低声说：“上星期小张带着赵艳艳去差的事你知吧，当然还掩人耳目的捎上了王，小张同志积极响应领导号召为公司开源节，三人就要了一个标准间，结果晚上等王睡着，就把赵艳艳给……”

涂苒笑：“求完整版。”

涂苒打卡，刚好九，心说今天算早的了，又问：“怎么了？”

涂苒特意放慢工作度，并不像之前那样忙碌，该吃吃该睡睡，却仍是觉得不对劲，回家问王伟荔，王伟荔说，正常，早反应还没过吧。

李图借机抓住人小姑娘的手，笑嘻嘻的说：“别啊，千万别，被人了一定要赶告诉我，我揍他去。”

李图故作神秘，凑过来：“劲爆了，真真冲冠一怒为红颜，市场的李帅哥和客服的小张在全公司同仁面前大打手，为的就是那倾国倾城的赵艳艳。”

涂苒看不过去，对李图说：“一会儿培训了，去，帮我把椅挪过去。”说罢，端了咖啡往里走，李图跟在后面戏谑：“哎呀呀，官大一级压死人，你这味儿也韵得足，你倒是说说看，咱两都是一块来的，我哪就比你差了，就连工资都是同级的，凭啥你说换岗就能换岗，我还得伺候人的活，不就仗着老顾对你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