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走。不过睿渊你去后，记得给云浅知会一声，就说我和主了趟远门，这些日来接她。”

“看情况！”睿渊大声答，背影走得更急，似乎真来了气。而后扬起右臂挥了挥，果然丝毫不留恋的飞而去。

等他离去，阿碧让她木屋，说是婆婆找她。

“好。”她也没去追睿渊，望了那离去的方向一会，走回那间雅居。

“你舍不得他走？”这个行事古怪的面婆依旧坐在纱帐后，安安静静的，没有一凤耆专使的戾气，“他只是怕是在跟你赌气，似个孩。”

“他留在这里不方便。”她简简单单作答，不想跟这个婆婆说太多，掏袖中的帕为桌抹尘，“我给婆婆清扫屋吧。”

“这些事阿碧已经过了。”面婆制止她，站起，在轻纱后面走动，“婆婆只留你在此，就是想与你说说话，谈谈心。你刚才在外面与那男的一番话，我都听到了，婆婆听得来，你对男也不是完全没有情的。只是激之情胜过了喜。”

“我对他不是只有激之情！”

“是与不是，只有你自己最清楚。”面婆婆轻描淡写笑了声，言语淡淡的，没有一丝咄咄人，却又字字珠玑，“你一纸休书休离了凌家少主，却一不愿打掉腹中胎儿，二不肯跟那男走，这番心思你我都懂。纵然与他举案齐眉，到底是无情，可是你若一味逃避，又如何知他的心思呢。”

浅黄的轻纱随风了，隐隐显现她落寞的脸。

她：“他的心思，我早已知了。只是，我不想等了，他是个自制力的人，看似喜怒不形于的外表下是峥嵘与心机，若他不想，便真的不。他目光凌厉傲气，骨里透着冷酷与狠劲，一旦惹了他，便是被打万劫不复之地的。至此，我只叹息与他的前生后世，不怨其他。”

“什么前生后世？”婆婆走动的足顿了下，影负手而立。

“他与的一段情。”她寥寥而，渐渐向这个婆婆敞开心怀，“伤她至，他不愿再相信我们募家的人。”

“喔，是吗？”婆婆讶异了一下，走回天窗下的几案，盘而坐，轻：“世间情，纵然是情意长，终究还是扯不断心事，终虚化的无可奈何。婆婆在此献曲一首，你听听可好？”

“多谢！”她曲膝轻倚在几案前，只觉得这婆婆又与自己亲近了几分。虽说这婆婆留她在此有些无理，却在一番谈之后，畅吐了堵在心的浊气，且闻这屋内兰幽香，字画雅致，当真是沁人肺腑。

只是，婆婆并没有走来取这把绿绮琴，而是隔着那纱窗隔空弹奏，绿绮琴弦自己跃起来。琴声清越畅，如山，窃窃私语。

秀玉初成实，堪宜待凤凰。竿竿青滴，个个绿生凉。迸砌妨阶，穿帘碍鼎香。莫摇清碎影，好梦昼初长。

婉转版的有凤来仪，舒心解气，养心肺。

她诧异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