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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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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回归线》第二十章(2)

这时候,另一个正等待着。我会再次看到她坐在门前低矮的台阶上等我的样,她的睛大而忧伤,她的脸苍白,她因企盼而颤抖。我总认为是怜悯把我带回来的,可现在当我朝她走去、看到她的神时,我再也不知到底是什么把我带了回来,只知我们将到里面去躺在一起,她将半哭半笑着爬起来,变得十分沉默,看着我走来走去,细细地研究我,她从来不问我是什么在折磨我,从不,从不,因为这是她害怕的一件事情,是她害怕知的一件事情。我不你!她能听见我尖叫着这句话吗?我不你!我再三地喊叫着这句话,嘴闭,心中带着仇恨,带着绝望,带着绝望的怒火。但是我从未把话说。我看着,一言不发。我不能说……时间,时间,我们手上有无限的时间,却没有东西好用来充实时间,只有谎言。

好了,我不想复述我的整整一生,一直到命中注定的时刻——它太长,太痛苦了。此外,我的生活真的到了这最后时刻了吗?我表示怀疑。我认为有无数时刻我都有机会一个开端,但是我缺乏力量和信念。在我说到的那个晚上,我故意遗弃自己:我走旧的生活,到新生活中。我一儿也没有费劲。当时我三十岁。我有老婆孩,以及一个所谓“负责任的”职位。这些是事实,事实算不了什么。真实情况是,我的愿望如此烈,以致它变成了一现实。在这样的时刻,一个人什么无关要,重要的是他是什么。正是在这样的时刻,一个人变成了天使。这正是我的遭遇:我变成了天使。天使的价值不在于纯洁,而在于能飞。天使可以在任何地方,任何时刻,冲破形式,找到他的天堂;他有本事下降到最低等的事情中而又随意脱。在我说到的那个晚上,我完全理解这一。我纯洁无瑕,没有人,我超然于人之上,我有了翅膀。我没有了过去,不关心未来。我超越了狂喜。当我离开办公室的时候,我折叠起我的翅膀,把它们藏在我的大衣底下。

舞厅就在剧院的边门对面,我常常在下午坐在剧院里而不去寻找工作。这是一条剧院街,我常常在那里一坐好几个小时,着最充满暴力的梦。好像纽约的整个舞台生活都集中在这一条街上。这就是百老汇,这是成功、名誉、奢华、油彩、石棉幕布,以及幕布上的窟窿。坐在剧院的台阶上,我常常凝视对面的舞厅,凝视甚至在夏天的下午也着的一串大红灯笼。每一个窗里都有一个旋转的排气风扇,似乎把音乐也送到街上,消失在来往通的刺耳喧闹声中。在舞厅的另一边的对面,是一个公共厕所,我也常常坐在这里,希望搞个女人,要不就搞儿钱。在厕所上面的街面上,有一个报亭,售外国的报纸杂志;一看到这些报纸,看到报纸上印刷的陌生语言,就足以使我一天都不得安宁。

没有一预先考虑,我走上了通向舞厅的楼梯,径直来到售票亭的小窗跟前,希腊人尼克坐在那里,面前放着一卷票。像楼下的小便池和剧院的台阶一样,这只希腊人的手在我看来像是一件独立存在的东西——从某个可怕的斯堪的纳维亚神话故事中搬来的一个吃人妖茸茸的大手。总是这只手对我说话,这只手说“玛拉小今晚不在这里”,或者“是的,玛拉小今晚晚来”。我的卧室有带栅栏的窗,我在里面睡觉,睡梦中总把这只手当一个孩。我会狂地梦见这窗突然被照亮,映正趴在栅栏上的吃人妖。一夜又一夜,这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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