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好事，他们就是这样说的。我小时候就懂得，没有什么事比没有理由地好事更糟糕的了。开始，我像妹妹一样，受到同样的惩罚，因为我也有拿东西送人的习惯，尤其是刚给我的新东西。我五岁的时候就挨过一次打，因为我劝母亲把她手指上的赘剪掉。她有一天问我有了这赘怎么办，我的医学知识有限，就让她用剪刀把它剪掉，而她却像个白痴似的真的剪了。几天以后，她得了血中毒症，然后她抓住我说——“是你让我把它剪掉的，是不是？”她响亮地了我一下。从那天起，我知自己生错了人家。从那一天起，我学得像闪电一样快。谈谈适应吧！到我十岁的时候，我已经实践了全化论。我的化经历了动生活的所有阶段，然而却被拴在这个被叫我的“妹妹”的人上，她显然是一个原始人，哪怕到九十岁也不会认识字母表的。我没有长成一棵大健壮的树，却开始倒向一边，完全藐视万有引力定律。我没有长枝叶，却变成了窗和角楼。整个存在在成长时变成了石，我长得越，越藐视万有引力定律。我是风景中的一个奇迹，一个引人、赢得称赞的奇迹。只要生我们的母亲再作另一次努力，也许会生一只大白，我们三个会永远被陈列在博馆里，受到终生保护。在比萨斜塔、绑缚受鞭挞者的、打鼾机和人形古生之间产生的谈话至少有儿古怪。任何事情都可以成为话题——“妹妹”在刷桌布时没有注意到的一粒面包屑，或者约瑟夫的绿绿的大衣，在老爷当裁的脑里，这大衣要么是双排纽扣，要么是燕尾服，要么是礼服。要是我从我溜了一下午冰的冰湖上回来，重要的事情不是我免费呼了新鲜空气，也不是我健肌的曲线，而是夹底下的一个小锈，如果不上掉，它就会损坏整只冰鞋，造成实用价值的丧失，这对于我十分慷慨的思想倾向来说是不可理解的。举一个小例，这个小锈会导致最引起幻觉的结果。也许“妹妹”在寻找煤油桶的时候会碰倒正炖在火上的梅脯罐，因剥夺了我们早餐中所需要的量而危及我们所有人的生命。必须得好好揍一顿，但不发怒，因为发怒会扰消化官。得悄悄地揍，揍得见效，就像一个化学家打白来准备行一次较小的分析。但是“妹妹”不懂得这惩罚的预防，会发杀猪似的尖叫，这会使老爷受不了，于是就到外面去散步，两三个小时以后烂醉如泥地回来，更糟糕的是，他在蹒跚中蹭掉了转门上的油漆。他刮下来的那一小块油漆会引起一场混战，这对我的梦幻生活非常糟糕。因为在我的梦幻生活中，我经常同我的妹妹换位置，接受施加于她的折磨，用我过分的大脑来滋补这些痛苦。正是在这些总是伴随着打碎玻璃、尖叫、诅咒、、呜咽等声音的梦幻中，我积累了不系统的古代宗教仪式的知识、会仪式的知识、灵魂回的知识，等等。开始也许是现实生活的场景——妹妹站在厨房里的黑板旁边，母亲拿着一把尺耸于她之上，说：二加二等于几？妹妹尖叫五。啪！不，七，啪！不，十三，十八，二十！我会坐在桌旁，我的功课，就像在现实生活中的这些场景里一样，也许是在我看到尺落到妹妹脸上去的时候，轻轻一扭或一动，我就突然到了另一个天地，那里没有人知玻璃，主像基克普人基克普人：北阿尔冈昆印第安人。——译者或勒纳佩人勒纳佩人：北阿尔冈昆印第安人的一个落。——译者不知玻璃一样。我周围那些人的脸是熟悉的——他们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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