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丰富的香的血，没有刀剪的痕迹，没有弹片的疤痕，没有毒气的灼伤，没有伤的肺。除了篷上的那个令人产生幻觉的窟窿，这是一几乎完的生活。但是这窟窿在那里——像膀胱里的小——没有一填料能永远堵住它，没有一次小便能笑眯眯地完成。痛痛快快撒泡，当然，怎么忘记了钟楼里的租金，“另一个”世界不自然的寂静、危急、恐怖、毁灭呢？吃饱一肚的东西，当然，明天又吃饱一肚，明天，明天，明天——但最后，那会怎样呢？最后？最后是什么？换一个技艺人，换一个人的怀里，换一个轴线，拱上的又一裂……什么？什么？我将告诉你——坐在她怀里，因那颗黑星星静止的、带尖齿的光而发呆，被你相互作用的激动不安，被这不安所有的心灵应的灵截去角，装上圈嚼，拴上，诱圈。我将告诉你，我什么也不想，在我们居住的细胞之外的东西，什么也不想，甚至不会想到一块白桌布上的一粒面包屑。我纯粹在我们变形虫生活的范围内思考，就像伊曼纽尔·普西福特·康德给予我们的纯思考，只有技艺人的木偶才能复制。我想每一科学理论，每一艺术理论，每一个荒诞的拯救系的每一每一滴真理。我计算每一件事都十分确，还要加上神秘的小数，就像一个醉鬼在六天赛跑结束时来的最好东西，但是一切都是为别人将来有一天会过上的另一生活而计算的——也许。我们在瓶的颈，她和我，如他们所说，但是瓶颈已经折断，瓶只是一虚构。

52

《南回归线》第十五章（1）

我记得我第二次遇见她时，她如何告诉我，她没有想到会再次见到我，下一次我见到她，她说她以为我是一个有毒瘾的人，再下一次，她把我称为神，然后她试着自杀，然后我也试，她又试，不行，这一切只有使我们更加亲密，亲密到这样的程度：我们互相渗透，换个、名字、分、宗教、父母兄弟，甚至她的也经历了剧变，不是一次，而是多次。起初，她又大又天鹅绒般柔光，像洲虎，其蹲伏、跃、扑等姿势，都有着猫科动那柔的、容易使人误解的力量，然后她变得消瘦、单薄、脆弱，像矢车一样，随着每一次变化，她行了最细的调节——肤、肌、肤、心境、步态、姿势，等等。她像变龙一样千变万化。没有人能说她真正是什么样，因为对每一个人来说，她都是一个完全不同的人。一段时间以后，甚至她自己也不知自己是什么样了。后来发现，在我遇见她以前，她就已经开始了这个变形过程。像那么多自认为丑的女人一样，她要使自己漂亮，漂亮得令人缭。为了到这一，她首先抛弃了她的名字，然后是她的家、她的朋友，以及将她束缚于过去的一切。她充分利用她的聪明才智，一心一意要培养她的、她的魅力，其实她已充分拥有这些东西，但她却相信它们是不存在的。她始终在镜面前生活，研究每一个动作、每一个姿势、每一个最不引人注意的鬼脸。她改变她的整个说话方式、她的措辞、她的语调、她的重音、她的词汇。她表现得如此老练，以至于本不可能把起源问题提来行讨论。她总是很警惕，甚至在睡梦里也这样。她像一个的将军，很快就发现，最好的防卫是攻。她从不留下一个阵地不去占领；到都驻扎着她的前哨、侦察员、步哨。她的脑里是一盏永不熄灭的旋转探照灯。

看不到她自己的、她自己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