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特别的事。”我说。

“你今晚打算什么？”他又快活地问了一句。

最初一两杯饮料总是使他陷回忆。当然是回忆窟窿。他的回忆使我想起他曾经讲给我听的一个故事，这故事给我留下了不会忘却的印象。它讲的是一个临死的苏格兰人。正当他死过去的时候，他老婆见他挣扎着想说儿什么，就贴地弯腰对他说——“什么？乔克，你想说什么？”而乔克，了最后的努力，吃力地抬起说：“就是窟窿……窟窿……窟窿。”

“那你跟我来。我有一个妞儿要让你见一下……波拉。几天前的一个晚上，我在罗斯兰碰上她的。她不疯——只是有狂。我想要看你同她舞。这将是一件难得的乐事……就只是看你们舞。听着，当她扭动起腰肢来的时候，你要不在衩里打炮，那我就是婊养的。来吧，关上这地方。在这地方满放什么用？”

去罗斯兰以前还有许多时间要打发，于是我们就到靠近第七大的一家小酒店去。战前这是一个法国人开的店，现在是一家几个意大利人经营的非法酒店。靠门的地方有一个小酒吧，后边有一间铺锯末地板的小房间，以及一个放音乐的投币机。我们想要喝几杯饮料，然后吃饭。就是这个意思。只是我很了解他，我本不相信我们会一起去罗斯兰。如果有一个招他喜的女人来到跟前——她不必长得漂亮或健康——我知，他在这时候连我火烧眉都不会我的，一个人他妈的了。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惟一令我关心的事情是，我得事先吃准了他有足够的钱来付我们要的饮料。当然，我绝不让他离开我的视线，直到饮料的账付清才罢休。

这就是麦克格利尔从到尾的话题。他的说话方式便是如此——废话连篇，但他想说的是关于病的问题，因为在的间歇，似乎他担心得要命，更确切地说，他对他的担心得要命。在他看来，半夜三更说“你上楼来一下，我要让你看一看我的”，这是世界上再自然不过的事情。由于一天十好几次把它掏来，又是察看，又是洗，又是，他的

知她有儿问题。为什么呢？因为有一天晚上他想暴她，她就歇斯底里地哭了起来，可是她的哭还没有她说的话惊人。她说，她亵渎了圣灵，为此她不得不过节制的生活。想起这件事，他便以他那不快的方式笑起来。“我对她说——如果你不想要，那么你就不必……你就把它握在手里吧。天哪，我说那话的时候，我以为她会彻底发疯的。她说我是在设法玷污她的清白——她就是那样说的。同时她将它拿在手里，拼命抓，我他妈的都差儿昏过去。她还是一直哭着，弹着圣灵啦，‘清白’啦的老调。我记得你有一次告诉我的话，就给她扎扎实实来了一个嘴。这就像施了法一般，她一会儿就安静下来了，足以让我溜去，然后真正的乐趣开始了。听着，你搞过一个疯女人吗？这是一经验。从我去的那一刻起，她就开始连珠炮似的说话。我无法确向你描述，但这就好像她不知我正在什么。听着，我不知你那事的时候是否让一个女人吃苹果……嘿，你可以想像那会如何影响你。这一个要更糟糕一千倍。我到心烦，都开始以为我自己也神经不正常了……现在我要说的事你几乎不会相信，但是这确是实情。你知我们完那事以后她什么？她搂着我说谢谢我……等一下，这还不是全，然后她下床跪在地上，为我的灵魂祈祷。天哪，我记得清清楚楚。‘请把麦克变成一个更好的基督徒。’她说。我光着躺在那里，听她祈祷。我不知我是在梦还是怎么的。‘请把麦克变成一个更好的基督徒！’你能相信吗？”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