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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回归线》第六章（3）

妈的好事。你也有儿疯癫——我猜想你知这一。不过是一好的疯癫。听着，十分钟以前，如果是别人那样同我说话，我会杀了他。我想我更喜你，因为你不试着给我任何同情。我很了解这一，所以不会期待你的同情。如果你今晚说了一句假话，我真的会发疯。我知这一。我已经在边缘上了。当你开始谈伊沃尔金将军时，我差儿认为我一切都完了。这就使我想到你上有东西……那是真正的狡猾！现在让我来告诉你一些事……如果你不上振作起来，你就会发疯。你内心里有东西正在吞噬你。我不知这是什么，但你不可能把它转移到我上。我彻底了解你。我知有东西在折磨你——不只是你老婆，也不是你的工作，甚至不是你认为你的那个黑婊。有时候我认为你生错了时代。听着，我不想要你认为我崇拜你，但是你有我说的某东西……如果你对自己再多一信心，你就会成为当今世界上最伟大的人。你甚至不必当一个作家。就我所知，你可以成为一个耶稣基督。不要笑——我就是这个意思。你一儿也不知你自己的可能……除了你自己的望，你对一切都是绝对盲目的。你不知你要什么。你之所以不知，是因为你从来没有停下来想一想。你正在让人们把你耗尽。你是一个他妈的傻瓜，白痴。如果我有十分之一你的能耐，我就会把世界翻个个儿。你认为那是疯了？嗯？那么，听我说……我一生中从来没有这样清醒过。我今晚来见你的时候，我想我已经准备好要自杀了。我是否自杀没有多大区别。但是不怎么说，我看不现在自杀有什么意义。那不会让她起死回生。我生而不幸，无论我去哪里，似乎总要把灾难带去。不过我还不想就此罢休……我要先在世上些好事。也许你听起来觉得这很傻，但这是真的。我愿意为别人儿事……”

他突然停住，又用那古怪的惨淡笑容看着我。这是一个绝望的犹太人的样，在他上，像他的整个民族一样，生命本能是如此大，以致即使绝对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指望，他也无力自杀。那绝望对我相当陌生。我暗想——要是我们能换张就好了！嘿，我会为了无足轻重的理由杀死自己！我老是在想，他甚至会不喜葬礼——他自己老婆的葬礼！天知，我们参加过的葬礼都是够令人悲伤的事情，但是事后总是有一些和饮料，一些好意的下玩笑，一些衷心的捧腹大笑。也许我太小，不懂得那些悲伤的方面，虽然我十分清楚地看到他们如何嚎叫和哭泣。对我来说，那从来没有多大意义，因为葬礼之后，大家坐在公墓旁边的啤酒园里，总是有一好的乐气氛，尽大家穿着黑衣服，着黑纱和环。当时作为一个小孩，我似乎觉得他们确实在设法同死者建立某。某像是埃及式的东西，在我回想起它来的时候就有这觉。从前我认为他们只是一帮伪君，但他们不是。他们只是些愚蠢、健康的德国人，渴望生活。说来奇怪，死亡是他们知识范围之外的东西，因为如果你只是照他们所说的来判断，你会想像死亡占据了他们的大量思想，但是实际上他们对它一无所知，甚至还没有，例如，犹太人知得多。他们谈论来世的生活，但是他们从不真正相信。如果一个人因失去亲人而憔悴，他们便怀疑地看待那个人，就像你看待一个疯那样。正如乐有界限一样，悲伤也有界限，这就是他们给我的印象，而在极限上，总有必须喂饱的肚——用林堡酪三明治、啤酒、居默尔香酒，如果手有的话，还用火。他们的泪到他们的啤酒里，像小孩一样。一分钟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