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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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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

我的朋友克斯基经常挖苦我的“欣快症”。这是在我非常快活时他使用的一狡猾方法,是要提醒我,明天我就会变得沮丧。这是实话。我总是波动很大。忧郁过一阵之后,就是一阵阵过分的快,一阵阵恍惚的奇想。在哪个层次上我都不是我自己。这样说似乎很怪,但我从来不是我自己。我要么没有名字,要么就是一个被无限的叫亨利·米勒的人。例如,在快的情绪中,我会坐在有轨电车上把整本书滔滔不绝地讲给海迈听。海迈只知我是个优秀的人事经理,从不想别的。我现在还能看到有一天夜里,当我在我那“欣快症”状态中,他看着我时所用的光。我们在布鲁克林桥上了电车,到格林普恩特的某个公寓去,那里有几个女正等着接待我们。海迈和往常一样,开始同我谈起他老婆的卵巢。首先,他并不确切知卵巢是什么意思,所以我就用赤的简单方式向他解释。解释了半天,海迈竟然似乎还不知卵巢是什么,这使我突然觉得啼笑皆非,觉就像喝醉了酒似的,我说喝醉了酒,意思是好像有一夸脱威士忌在我肚里一般。从关于有病的卵巢的念中,有如闪电一般,萌生带生长,它是由最异质的各各样残剩构成的,在这生长中间,心安理得地、固执地住着但丁和莎士比亚。在这同一时刻,我又突然回想起我私下的全思想,这是在布鲁克林桥的中间开始的,突然被“卵巢”这个词所打断。我认识到,海迈在说“卵巢”一词之前说的一切,都像沙一样从我上筛过。我在布鲁克林大桥中间开始的事,是我过去一而再、再而三地开始的事,通常是在步行去我父亲的店铺时,是一仿佛在恍惚之中天天重复的行为。简单说,我开始的,是一本时间之书,是一本关于我在凶猛活动中的生活之沉闷与单调的书。有好多年我没有想到我每天从德兰西街到墨累山一路上写的这本书,但是在过桥的时候,太正在下山,天大楼像发磷光的尸一样闪烁着亮光,关于过去的回忆开始了……想起在桥上来回过,到死神那里去上班,回到太平间的家,熟记《浮士德》,从架铁路上俯视公墓,朝公墓吐,每天早晨站在站台上的同一警卫,一个低能儿,其他正读报纸的低能儿,新起来的天大楼,人们在里面工作,在里面死去的坟墓,桥下经过的船只,福尔里弗航线,奥尔尼航线,为什么我要去工作?我今晚什么?我边那只烘烘的儿,我可以把手伸到她的里,逃走成为仔,试一试阿拉斯加,金矿,下车转一转,还不要死,再等一天,走运,河,结束它,往下,往下,像一把开钻,和肩埋在泥里,在外面,鱼会来咬,明天一新生活,在哪里?任何地方,为什么又开始?哪儿都一样,死,死就是答案,但是还不要死,再等一天,走运,它呢,如此等等。过桥玻璃棚,每个人都粘在一起,蛆、蚂蚁从枯树中爬来,他们的思想以同样的方法爬来……也许,凌空于两岸之间,悬在通之上,生死之

同这关于另一个世界的谈话织的是劳斯作品的主结构。经常在公园里早已空无游人的时候,我们仍然坐在长凳上讨论劳斯思想的质。现在来回顾这些讨论,我能发现我当初是如何糊涂,如何对劳斯的话的真正义无知得十分可怜!假如我真的理解了,我的生活路就有可能改变。我们中间大多数人过的大分生活都是被淹没的。当然,我自己的情况,我可以说,直到我离开国,我都没有冒面。也许国与此无关,然而事实始终是,在我到达黎以前,我没有睁大睛看清楚。也许这只是因为我抛弃了国,抛弃了我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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