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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3/3)

我得到充分表现,包括原始的冲动、神秘的幻觉等等,同时自我也由于得到了充分的表现而狂喜。亨利·米勒在作品中竭力去达到尼采所提倡的那酒神的审状态。尼采认为最基本的酒神状态——醉,是一音乐情绪,而且包冲动,于是亨利·米勒就运用音乐、以及一达达主义式的觉错来不断追求自我表现的狂喜。《南回归线》除了最初的一大分和一些以空行形式现的不规则的段落划分之外,只有两个正式的分:曲和尾声,都是借用了音乐的术语,似乎整作品是一首表现自我音乐情绪的完整乐曲。亨利·米勒的冲动是同音乐密切联系的,他最初的冲动对象就是他的钢琴女教师,那时候他才十五岁。他在作品中描写的一次次冲动构成了一狂想曲,而他的狂想曲又是他批判西方文化、重建自我的非德化倾向的一分。他的非德化倾向是要回到原始冲动中去,是要追求狂喜,但也是一个极其痛苦的过程。

亨利·米勒在本首引用了法国中世纪德哲学家彼得·阿伯拉尔的话来说明他写此书的目的:“我这样,为的是让你通过比较你我的痛苦而发现,你的痛苦算不得一回事,至多不过小事一桩,从而使你更容易承受你痛苦的压力。”

译者

在卵巢电车上

——献给她

男人女人们的心往往激动不已,也往往在痛苦中得到安,这是实例而不是言辞的作用,因为我很了解一个痛苦的目击者会语言上的安,所以我现在有意于写一写从我不幸中产生的痛苦,以便让那些虽然当时不在场,却始终在本质上是个安者的人看一看。我这样为的是让你通过比较你我的痛苦而发现,你的痛苦算不得一回事,至多不过小事一桩,从而使你更容易承受你痛苦的压力。

——彼得·阿伯拉尔

3

《南回归线》第一章(1)

人死原本万事空,一切混便就此了结。人生伊始,就除了混还是混:一围绕着我,经我嘴而被内。在我下面,不断有黯淡的月光照,那里风平浪静,生气盎然;在此之上却是嘈杂与不和谐。在一切事中,我都迅速地看到其相反的一面,看到矛盾,看到真实与非真实之间的反讽,看到悖论。我是我自己最坏的敌人。没有什么事情是我想却又不能的。甚至当我还是个孩,什么也不缺的时候,我就想死:我要放弃,因为我看到斗争是没有意义的。我到,使一我并不要求的存在继续下去,这证明不了什么,实现不了什么,增加不了什么,也减少不了什么。我周围的每一个人都是失败者,即使不是失败者,也都稽可笑。尤其是那些成功者,令我厌烦不已,直想哭。我对缺抱同情态度,但使我如此的却不是同情心。这完全是一否定的品质,一一看到人类的不幸便膨胀的弱。我助人时并不指望对人有任何好,我助人是因为我不这样便不能自助。要改变事情的状况,对我来说是无用的;我相信,除非是内心的改变,不然便什么也改变不了,而谁又能改变人的内心呢?时常有一个朋友皈依宗教:这是令我作呕的事情。我不需要上帝,上帝却需要我。我常对自己说,如果有一个上帝的话,我要镇静自若地去见他,啐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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