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经是星期二了。”我说。“所以更应该给她洗。”

“不是叫你别听我的节目吗？”他的脸很平静。

他又掀开那个桶盖，“她比我有才华，而且和听众什么都说，包括自己家住哪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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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默默地解下脖上的项链，把那两只蓝的小鱼放在晶瓶里，拎着链转了几圈，小鱼碰撞着瓶，发细微的“叮叮”声。关上台灯，它们还在路灯影里幽幽地闪着光。

我站在窗前，邃的夜空里，远的楼房乍看有些像汪洋大海上的一条船，只有六楼上的一个窗还亮着灯，像船上的挂着的海盗灯。

我对着那个亮灯的窗愣愣地看了一会，突然转穿好衣服，朝外面跑去，一连跑过几栋楼，一直到那个亮灯的窗下，响了604的钮，铁门打开，又一气跑上六楼。

“她家住哪条路？”

“好，那…晚安。”他慢慢地移动步，打开门，走去，然后轻轻地搭上了锁。

第79节：十九。每个人的过往里，都有一堆大便吗？（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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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洋敲门的时候，我正在和自己下国际象棋。我里应外合地让白的小兵通通冲到对面阵营的底线，然后前后左右、不由分说，把黑赶尽杀绝。

“怎么好？”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你以为我在什么？”回关上门，“站在那儿别动。”他眨眨睛，对我笑笑，然后慢慢地掀开了前围裙上的桶盖。

“赢了吗？”

“你正经。”

“自己和自己下，有不赢的吗？”

我默默地抬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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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他问。

浴室里传来猫叫，不再穷凶恶极。他说，“玛当娜今天很乖。”

他依然站在门边，一只胳膊撑在墙上。过了一会，说，“今天我要回去。”

“你为什么每星期一给她洗澡？”

太明白…这首歌，这首歌，什么地方无俚了？

“太恶心了。”我拍拍他的手。

我了，开始收拾棋盘。

“我觉得很有创意，”他用桶盖遮起那堆卡通大便，“上星期刚买的。”

“那你去吧。”我沉默一会，对他微笑一下。

他把手臂放下袋，睛看看上方，对我笑了笑，“我也不知，可能玛当娜来的那天是星期一，上脏得要命，我给她洗了个澡。后来就慢慢成了习惯，每星期一给她洗澡。”

“啊…”我忍不住叫起来，“好恶心！”随着他手的动作，里面竟然现一堆卡通大便。

等呼平静了一，我问他，“你真的是在给猫洗澡？”

“我要去给玛当娜洗澡，”他抿了抿嘴，“我每星期一给她洗澡，今天差忘了。”

岳洋有些惊讶地看着上气不接下气的我。他两只手着黄橡胶手，漉漉的，一手抓着把刷。他上穿着件围裙，上面印了只大大的桶盖。

他有意外，“这么晚还在下棋？”

“我听了你的节目。”

“为什么？”

“我的节目得不好，除非无聊，没必要浪费时间。”

我抬起看着他。

我踌躇一下，问，“她以前得好吗？”他停顿一下，说，“比我好。”

他看看我，淡淡地笑了，指指自己，“好很多。我的节目，像这堆大便，她的，像这个桶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