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时我觉得很孤独，”我问他，“你有时会到孤独吗？”

“也没有。”

“你放心，我跟人借钱，从来都不忘记。”

“开始是蒜，后来我爸在外面有了女人，”他的声音依然平静，“他害得我妈很苦。”

我看着收音机目

“什么时候？”

“多幸福啊，”他戏谑似地说，“老鼠掉米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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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那你一定会跟我借钱。”

他笑起来，问，“你有男朋友吗？”

“就是不记得还。”

“北非谍影”结束时，他说，“如果你愿意，就当我父母是你亲生父母好了。”

“你恨你爸吗？”

“好啊，”我大致讲了些家里的情况，“我好像连骂都没挨过。”说来有趣，小时候，大哥、大、二都曾让老爸的尺狠狠打过，到我，无论犯了什么错，都只是轻描淡写说两句就完事，哥哥间自己常常吵得不可开，对我却格外宽容，“他们大概怕我再离家走。”

“后来呢？”

“现在没有。”

“开始很恨，后来有一次，我妈爬到厨房窗台上大喊大叫说她要下去，我爸说‘你就’，我妈顺手拿起一个酱油瓶扔过来，没扔中我爸，砸在了我上，去医院了七针，那以后我就懒得去想他们哪个不好。”

“你果然是瓶座的，”我笑了笑，说，“两岁的事还记得起来吗？”

“后来我爸妈离婚了。”

他停顿一会，说，“记不起来了。不过，从我有记忆开始，父母就不停地吵架打架，像仇人一样，很难想像他们会恩到生两个孩。”他的气很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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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第34节：八.你有时会到孤独吗？（5）

“女人是外之。”他回答得几乎有些得意。

，打开箱，爸爸妈妈的，公公婆婆的，娘家亲戚，婆家亲戚，七大姑八大姨，一样样都贴了标签，丝毫不差，看得我目瞪呆。

电话那停顿了一会，然后他说，“有。”

我反问，“你呢？有女朋友吗？”

“那不是无情。我的节目是给大多数人听的，我有责任不让他们觉得像在上课。”

“他们为什么要吵架？”

但我依然打开了收音机。今天播放的第一首歌便是astimegoesby，结束以后，岳洋的声音传来，“一个男人在沙漠里守着一家酒吧，等候一个不知什么时候会推门来的女人，每次看‘北非谍影’，我都会被它动。”

“为什么？”

“该你了，”他问我，“你养父母家里对你好吗？”

“那不就行了。很多人打来电话，只是想为情绪找个，不我怎么说，到来他们都会照自己想好的去。就像电影里的人跑到原始森林里在树上挖个朝里面说句话然后封起来，我一直觉得那样很蠢，那些人完全可以在自己家里对着桶说然后冲掉，一样达到效果。”

“所以你就那样无情？”

“为什么？”

“有时候完夜班节目，跑到电台对面的超市里买一盒速面泡着吃，一面吃，一面觉得我就像块海绵，饱一肚别人的情绪，自己却麻木了，”他轻轻地笑笑，“你大概不会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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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后来呢？”

挂掉电话之前，他说，“早睡，不要听我的节目，那里面除了废话还是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