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说过了吗，是朋友。”她自言自语般地说。

“他说和我在一起很轻松，我也觉得和他在一起很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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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长得帅吗？”

那个人是二几个月前去圳差认识的，他在工作上很关照她，这一回，他来差，她负责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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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想，“到时候再说吧。”二打个哈欠，“我倒希望他们来认你，最好还很有钱，我们照一年三万的抚养费，养你二十四年，去掉零，算七十万。”“，上次我那个同我有像的男人，还被我泼了咖啡的，是个电台dj。”

我看看二，她接着说，“我说那我们不要再见面了，他说他不到。”

不在焉，“要是我，才不看他们家的脸，直接到贫困山区去领养一个，而且一定要女的，气死那个胖老太婆。”

“你谈恋了？”“算…好朋友吧。”二是那相信“买卖不成仁义在”的人，她每次恋八成以“朋友”开，“好朋友”便是已经到一定程度了。

“那你昨天为什么哭？”“他说他不可能离开他老婆，他们有孩，两岁了。”

“半夜十二

“如果他们来领你，你会认他们吗？”

“那个神经病？”

“嗯。”“他什么节目？”

“是吗？”她抬起睛看看我，伸手去茶几上拿烟盒，里面却是空的，她把盒扔回去，用手撑着额，“刚才我陪他去给他老婆买礼，买的就是鞋，他老婆的脚比我大一号。”她微笑一下，“连太太脚的尺码都知……”

“他说，他本来用不着亲自来，是为了来看看我。”

她，若有所思地看着窗外微笑，“他太太的鞋是我付的钱，我说那就当是借她老公的补偿，否则我会于心不安。”二那个神情让我有些难过。

她，然后问我，“蟹座的男人很顾家，是不是？”“星象书上都这么说的，宋家雯嫁的那个大叔就是模范老公，为了给她买一双和婚纱颜相的鞋，跑遍了所有的商店。”

“蟹座的男人…其实…也有各各样的，像张学友和李宗盛，一个很专一，另一个就离了两次婚。”我支吾着想安她。

二转过来看看我，过一会，笑起来，“小安，有时候我真的很想知你父母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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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男人是蟹座的吧？”

我临要门，二到底忍不住告诉我，“那个人说，我的两粒门牙，看上去同他的一象牙袖扣一模一样，”她格格地笑起来，“有这么讲话的吗？”

在这个时尚杂志动辄把一大群所谓“品男士”的照片和联系信息印成小册招徕女读者的时代，到我二这个年纪、这些阅历，时常发生的尴尬便是，看不上的男人，过八辈依然看不上；看得上的男人，多半成了别人的老公；看得上而没主的男人，八成很穷，那也不行，用她的话来讲，‘男人是铁，钞票是钢’；看得上、名草没主、又不穷，搞不好是gay……到他们看不上女人；好，看得上、名草没主、不穷，又不是gay的，假定这个错综复杂的男人维恩图里居然还真有这个死角，他们早已被无数睛得亮亮、唯君首是瞻的女人坏了。二不会喜被坏的男人……她自己就是被男人一路过来的。

我把脑袋靠到她肩膀上，“我可不想知。”

“那…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