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本站永久域名:wodesimi.com
下载
辞掉上一份工作是因为和上司相处不好,而我的确没办法同他好好相处,因为他太喜欢摸女下属的头发。说来奇怪,他从不摸其它地方,光捡头发下手,仿佛也不能定性为“色狼”,但摸起来很是彻底,从发梢到发根,直到头皮上起鸡皮疙瘩。
我实在受不了一个半老不老的男人没完没了要我加班,工作没完成,伸过猪手来摸摸头发“小高,最近怎么了”,工作完成了、没做好,来摸摸头发“小高好好干啊”,好不容易拼命把工作做好了,还来摸摸头发“小高干得好”。
二姐无法理解,“就为这个?”她摇摇头,“这么大的脾气,怎么行?”二姐觉得男上司的好色完全可以变废为宝,“你知道现在多少人找不到工作吗?”她教育我,“在社会上,想混得好,就要抓住一切可以抓住的机会,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人。”
“我可不像你。”我脱口而出,随后立刻后悔,可她的脸已经沉下来,半天没讲话,一转身,把门重重关上。
二姐从没直接说过,但我能感觉到,她一路顺风顺水,短短几年,从基层到中层,现在向高层冲刺,一定是付出了代价的,老爸说“巾帼不让须眉”,那完全是读书人的天真。比如,有些时候,她会打扮得漂漂亮亮出去,夜不归宿,第二天早上回来,洗个澡,换好衣服去上班,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
不过,二姐有个好习惯,从不带男人回来,家里也没有任何刮胡刀爽肤水之类形迹可疑的东西。
我的新工作是一家私人图书出版公司的编辑,试用三个月,五月一日假期后上班。
本来想过经过二姐给她们公司投简历,可她那句“一个萝卜顶两个坑”让我打了退堂鼓。二姐说话算话,自己便是那种忙碌起来可以带条毯子睡在办公室里的人;万一我顶不了坑,或者只能顶一个坑,被人说高应天的妹妹是只空心萝卜,反而会连累她,何况她现在正在一个升职的关键时刻。
二姐也是这个意思,她告诉我,“小安,你是我妹妹,所以,如果你真想进我们公司,我肯定能把你弄进去,不过,小安,如果你不是我妹妹,我绝对不会招你。”
士可杀不可辱,我一生气,两个月没给她整理房间,听凭它变成狗窝。
二姐是我见过最懒的女人:在公司里端庄淑女,风度翩翩,行头纤尘不染,指挥下属井井有条,全身上下每个毛孔都流溢着女中豪杰的风范。可是,如果晚上没有应酬,回到家,卸了妆,洗完澡,她换上那件领口起毛的旧t恤,拿包零食,一罐可乐,往沙发上一缩,“啪”地打开音响放起巴赫,手里端本stephenking……请不要问我她何以能听着古典音乐看恐怖小说,因为我也不知道,从那分钟起,除非发生八级地震,否则要她挪一步都难,肚子饿了她尖着声撒娇“小安,你饿不饿啊…你饿了吧,你一定饿了………”,如果我也不愿做饭,她就打电话叫外卖,吃完了盒子扔在茶几上堆成宝塔。有一次郊游回来,都累得够呛,二姐直接从牛仔裤里钻进床上,而那条裤子就靠在床边站到天亮!我一直觉得calvinklein应该拿这个段子去做广告。她的房间,如果我不去整理,就一片狼藉。一言以蔽之,我二姐懒得上了境界。她哪天结婚,有必要陪嫁一个保姆,否则那男人太命苦了。
“唉,你们,有没有,…我是说,有没有…叫过床?”宋家雯摩挲着手里的兰蔻礼盒,谢过我,却冷不丁红着脸憋出这么一个问题。
家雯的婚礼在后天,今天晚上,我和乐瑶买了香槟和烟熏三文鱼,庆祝她即将走入人生的一个新阶段。
家雯那间本来就不大的房间里堆满了东西,墙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