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很严肃。

此时此刻，一都虎不得。如果小时候就以为歉就可以解决所有事情、却一代价都不必付的话，这臭小鬼长大后一定会继续别人的，直到大篓。

“？”许博淳倒是犹豫了一下。

“。”我竖起大拇指。

臭小鬼握两只小拳，翘起，闭睛。

“觉悟吧。”许博淳蹲下，双手手掌合成刺，往臭小鬼解除防御的“咚”地猛力突刺。

好厉害的手劲贯臭小鬼的，臭小鬼惨叫一声，趴在地上蜷曲装死。

之后几天臭小鬼都一直超乖，不敢再惹事，甚至还将我的死神技传开，在小朋友间大大发挥了恐吓的效果。

信者恒信，不信者也不至于来挑战我的死神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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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佛学夏令营，我们最喜晚上九后的睡前时间。

那时，白天吵吵闹闹的小朋友都被我们赶去睡觉，大家洗过澡后，便拿着不同长短的椅排在星空下，一个一个横七竖八躺着。

在沁凉的晚风与蝉鸣下，很自然地，大伙儿闲聊起未来的梦想。

说是闲聊梦想，其实也是一战斗。

除了“男生必须喜小孩”的迷思外，“梦想的话”也是勾引女孩灵魂的重要步数。如果男生突然被问起“梦想是什么”却答不来，在女生心中一定会被严重扣分，甚至直接掼到局。

没有梦想，跟没有魅力划上了等号。

但梦想的大小却不是重。轻易地以为梦想越大，就越能击中女孩的心，未免也太小觑女孩的情判断。

“我的梦想，就是当一个悬壶济世的好医生。”

“我想念经济系，将来从政，选立法委员。”

“我想大学毕业后，国留学念mba，工作两年再回来。”

“念理工就要去德国留学，我想在德国直接念到博士。”

“我想考上公费留学，然后当外官，可以在世界各地旅行。”

大家煞有介事地阐述自己的梦想，越说越到外层空间。

但那拼命构划人生的姿态，坦白说我嘲笑不起。

没有人有资格嘲笑另一个人的梦想，不对方说梦想的目的为何。

更何况，在喜的女孩面前装样来，本来就很正常——那仍旧是一心意，就像女孩在与自己喜的男孩约会之前，总要心打扮一番的理是一样的。“愿景”毋宁是男人最容易上手的装饰品。

沈佳仪看着躺在长板凳上的我，“哟”地了声提醒。

她知我总是喜风，总是喜当群中最特别的那个人。也所以，等到大家都说完了，我才清清咙。

“我想当一个很厉害的人。”我说，简扼要。

是啊，很厉害的人。

“真的是够模糊了，有讲跟没讲一样啊。”阿和幽幽吐槽。

“不过，要怎么定义厉害或不厉害？”许志彰问得倒是有些认真。

我没有多想，因为答案我早已放在心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