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着我？”

国三第一次模拟考结束，成绩公布。

“我想念复兴工，可是我爸不会让我去念。你呢？彰女吗？还是越区去考台中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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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真的不能太估自己的天分，这只会让“努力”这两个字失去应有的光彩。青里的两个女孩，联手让我认识了这一……并且拼了命相信，努力就会看见丽的风景。持续不懈的一努力，就会看见不可思议的世界。

“……怪兽，你还是专心看你的天空好了。”

“那你想要念中吗？”

“你成绩那么好，一定没有问题的。”

“请不要讥笑本先生的血情。”我郑重提醒。

“好好喔，真羡慕你的聪明。”李小华回。

“分一分数给我倒是真的。”

那阵我每天都充满朝气

“柯景腾，你有没有想过以后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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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意外，我喜李小华。

在我跟李小华暧昧的那段时间，沈佳仪跟阿和的友情似乎也越来越饱满。

…

因为你。

李小华笑起来，睛眯成一条细线的模样令我着迷。而我随便脱而的白痴笑话，则引起李小华对我的好奇心。

“哪……哪有……”我那没来由的自尊心再度落败。

“柯景腾，恭喜你第一次红榜，全校第五十九名。”赖导拍拍我的肩膀。

我再也不会看轻跟我朝不同领域努力的人。

“还好啦。”我腼腆地说。

分手，只需要一个人同意，但“在一起”，可是需要两个人同时认可才能作数。恋就是要这么不确定才有趣，不是吗？至少我已经完成了我这一半的拼图。

“漫画家吧，可以走日本的那一。”

看着沈佳仪跟阿和也在自修课上传纸条的画面，我的心就往下一沉，看见明显也在喜沈佳仪的廖英宏常常在下课时跑去找沈佳仪说话，我就心中不痛快。

而怪兽，则完全无法理解我跟李小华之间正在酝酿着什么。

联考的压力之下，同学间的竞争也越来越白化，自修课班上都很安静。李小华跟我用一张计算纸放在中间，用写字代替说话。比起沈佳仪清丽的字，李小华的字圆许多，而我的随手画则始终在字里行间来去。

…

“对啊，看她一直缠着你，你都不会烦吗？”

“彰女吧。”

也曾为了一亲芳泽，跟一整艘海盗船杠上，发生百人斩的壮举（后来本先生发现那本不是海盗船，而是可怜平民百姓的渔船）；本为了寻找小孩的生母公主（唉，其实是只母狼），不惜一路捐卖血上京都。

我知人不能贪心，但我无法否认心中那份淡淡的遗憾。

当我整天在自己的世界里涂鸦漫画的时候，这些所谓的书虫，将自己的青无怨无悔地倾倒在课本与参考书之间。每个人推到上帝前的筹码不一样，回收的东西自然也不相同。

“不要再说了，你都说！”李小华笑得前俯后仰，泪都来了。

chapter6

非常非常的喜。

“嘻嘻。今天你还没说本勇次又带刀的故事给我听呢。”

“可是我不像你，知自己以后要什么。”

“柯景腾，李小华最近怎么一直缠着你？”

在准备模拟考的国三节奏里，自修课越来越多，而李小华也学起以前我跟沈佳仪一起念书的模式，将参考书放在我的桌上一起念。我想我真的很幸运，遇到的成绩好的女生，都毫无气势凌人的模样，反而让我对“成绩好”这三个字怀抱温馨的敬意。

这就是努力。

领了红榜的奖状，回到座位。

但说真的，尽李小华老是对着我笑，但我从来都不知李小华是不是喜我，抑或只是对我抱着烈的好奇心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