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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2/3)

在九把刀的故事里面,我常常不周遭的人,自己来,并附以一些认同的嗯嗯声;有时候大笑,从别人的神里回到现实,再以尴尬掩嘴;大多时候我脑中闪过了片片画面,又快要搞不清楚真实生活和故事了。

“不会,你是非常非常的诈。”月亮说。

这段让我想到自己甄试上大学的时候,也曾扮演过雪男(相较于雪女)扰同学,找人些无意义的活动。也让我想到自己班上同学,老是在走廊上些无厘活动,可是却乐此不疲的生活。

例如主角柯景腾是这么写他在故事里面,甄试上大学后的中生活的:

因为我讨厌下雨。

“不客气。”我竖起大拇指。

于是,除了当下、梦和回忆,现在又多了一个让我混的项目:故事,一个真实的故事。

在故事里,那些人就好像在我周遭七嘴八着。拿原笔戳柯景腾背的沈佳仪,好像就坐在我隔排;后来莫名其妙改名变陌生人的李小华,我好像往窗的方向看就可以看到她;阿和、廖英宏、许博淳……这些人都在四周,我环视一圈,赖导就从门外走教室了……最后我似乎和这些故事的人都混熟了,搞得我像是他们的朋友一样,明明是看故事,却有如听八卦一样关心,关心后续发展,关心其它人怎么想,关心柯景腾会怎么……他冒雨剪完发的时候,我可以看见他神里的臭,转的得意,但是又不得不承认那帅劲;他看见沈佳仪嘴上印

下了飞机,爸爸还在跟司机讨价还价,我已经坐上计程车。整个人昏昏沉沉的,车窗的风夹带着粪味来,我看着奔跑过的树木和柏油路,又有一分不清楚来往的现实和梦。我有时候怀疑,难对其它人来说,当下、梦、回忆是这么容易分辨的三样东西吗?窗外以不一样速度移动的前景和远景,会让我想到某个夜在仁路奔跑时,隔着泪看到的景象;坐在台东的安养院里,我会想起在梨山上拄拐杖摘果的模样,也会想到正在哭泣的妈妈,但是我分不来我现在想到的那个场景,是在梦中现的,还是真的发生过。安养院背后的一条小径,我好像在那和我的国小同学追逐过,不过再一眨,那可能只是十几年前的回忆跑来捣;念大班的侄女,每次用一像在偷看带着害羞,又像在瞪人带着生气的神看我,偶尔让我胆战心惊,记忆的屉就翻一封,在无聊同学的鼓噪、或是起哄之下,基于恼羞成怒,从来没有到达女孩手上的情书。这来来往往的一切一切让我混,但是我在这时候把自己寄托在一个故事上。一个,故事上。

“白天教室里,我开始一些很奇怪的事,例如在屉里,把考卷撕成细碎的纸片当雪洒在同学上。此外,我老是在找人陪我到走廊外打羽球,没有联考压力的汗。”

有一些分,让我发现自己也有的一些怪癖,原来是大家都会的行为,就像主角把耍尽心机追求女生的想,跟月亮分享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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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养院”这个名词在我心中没那么亲切,我一直觉得那是个像医院的地方。我在飞机上一边读着九把刀的故事,一边担心、抗拒着预设的情景。

台东的路上开始读一个故事。我很久很久没有离开台北市,而目的不是工作或表演;也很久很久,没有在心里期待,期待天空下一雨。

原来会对着月亮讲话的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而且不约而同地,我们的月亮都会回答我们。

但是,故事就这样在睛里播放了。

“糟糕,我会不会太诈了?”我看着月亮。

这天,台北和台东同时都下起了雨,好一阵没有下雨。我前往台东的安养院探望我,也好一阵没有见到她,甚至连跟我同行的爸爸和侄女,我也都很久没见到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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