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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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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说着,大滴的稀疏的雨就落下来……那是因为,有一个在灰云里缓慢飞行的天使在哭。

边经过。长者问:“我的孩,你为什么这么难过?”孩回答:“因为我什么也没有啊。”长者于是从地上捡起一块石给孩,让他拿到市场上去,并嘱咐孩,无论买主多少钱都不要卖。当别人价十块钱的时候,孩不卖;一百块的时候,孩不卖;一千块的时候,孩也不卖;甚至有人到一万块钱,孩依然没有卖。于是,石的价格一直在上涨,已经抬升到了十万……老者对孩说:“你看,其实你是很富有的啊,只是你不自知。”孩得到了信心鼓励,愉快起来。

和一下手指吧,在墙上一划,“哧”的一声……随着一次次燃起的光亮,她看见温的炉火、香的烤鹅、壮丽辉煌的圣诞树,还有,她在世间已彻底失去的亲人。

区别在于,火苗里的只用于安睛而不是胃,想要品尝,必须坐在天上的餐桌旁,就像跟从死神上路,才能被赐予以外的恒久宁静。是否所有的味都是更统治者垂钓在边的诱饵,咬一,我们就得跟他走?也许,那只背上已好刀叉的烤鹅不能被用是符合天堂原则的,因为天堂的原则是赞颂而不是敌对,是仁而不是杀戮,怎能想象会用火和刀刃来对待一只纯洁无辜的鹅呢?它应该被天使像孩一样抱在怀里。所以,只能想象一只鹅被消灭在胃里,绝不能真实地消灭它,我们占有它又不侵害它,闻它的香又不溅上它中的血,快围绕着它的却不及……这意味着味被拆成“”和“味”的两个分离的分,的欣赏价值吞掉了实用价值,或者说它的欣赏价值是实用的,而实用价值仅只停留在欣赏。如果天使喜,如果天使需要,他们只能动用神,废除掉牙和手的功用。

现在我沉默,我愿我是小偷,我愿我有熏黑的心和灵活的手,可以把匹诺曹从昨天的袋里安全偷回,又不受到任何责问。然而,时间总是要收回它曾经许诺永远给我们的。所谓成熟,不过是你不会再为丢了的东西即使最宝贵的东西而伤心。所以,我就若无其事,只是偶尔在夜里想一想匹诺曹说过的话,就像重逢。我由此得知回忆的音量:它像耳语,亲近,又忧伤。

在我看来,这个小品在令人安的结论后面是一场骗局。因为这块石丝毫没有改变孩的贫穷事实,尽手中持有一张数额越来越大的支票,它依然是虚拟的,无效的。石依然是石,不会因此变成宝石。

我曾经无法不炫耀,像贪吃果的人,手指上难免沾染甜的果。我在与别人的谈中,在文字中书写,匹诺曹就长篇连续剧中的主人公,在每一集里占有戏份。惯持续下来,即使在我和匹诺曹天各一方以后,我还在写作中编造他的存在,化装他的份,我杜撰故事情节,以使月白风清的友谊至少能够在纸页上生生不息。因为分真实,我的谎言看起来天衣无。真话有什么好呢,只能让我们成为平庸无奇的孩;我宁可作一个童话中撒谎的木偶,被惩罚时刻威胁,也不愿忠诚于缺乏想象力的现实。

火柴天堂(1)

我想对匹诺曹说,你是我天然的朋友,不加糖,不素,没有防腐剂。我贪图这友谊,希望它源远长,希望我们发白齿豁的时候还可以在一起温故知新。也许,纯粹的东西保质期一般不长,因为它连空气中的细菌都难以对抗。这是在中途,谁是齿相依的人,谁又是肝胆相照的兄弟?是否已到终,为什么匹诺曹成为一张旅游地图──曾经是指引,很快便成纪念?

正因为如此,我怀疑神之间的和平不是缘于,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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