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都来找她去当替死鬼。如意说得好，大人既然第一次不曾计较，那就意味着至少可以一而再、再而三了。烟络无奈地接了过来，哀叹：“拿来。我认了。早知如此，当初我又何必去逞那个？”

如意偷偷地笑，“小何必这样说？大人也是很好的人。”

“很好的人？”烟络挑眉看她，“那么——你自己去送好了。”

“啊！？不！不！”如意像被到一般了起来。

烟络好笑地看着她大惊失的脸，“刚才谁说大人很好啊？”

如意嚅嗫：“大人只是公事公办，私事也公办而已。”

“所以说是个不仅苛刻手下同时也苛刻自己的人。”烟络说得一顿一顿的。

如意睁大一双明亮的睛，奇：“大人从未苛刻过我们。大人是很好的人，所以大家也都愿意为他拼命。好多年以前，陈伯，就是府里一个叫陈鉴的家丁为了保护大人被刺客打死了，大人知他老家还有妻儿，就吩咐帐房每月往他老家送十两银去。八年前，陈伯的儿要上京赶考还是大人付的盘缠呢！后来，他也真有息，据说考中了当年的殿元，皇上很赏识他的文才，封他了官，现在已经是京兆尹了。”如意一气未地说了下来，神采飞扬。

烟络倒不是很吃惊，那样的苏洵怎样的事情来似乎都不会叫人意外。她温和地笑，“然后呢？”

如意笑得好不得意，俯下来，对着仍旧平静的她说：“就是现在的京兆尹陈澍陈大人呢！原来陈大人的名字叫陈殊，可是陈大人的娘亲说，若不是我们家大人十年来如一日的费心，早就没了她母二人。为了教陈大人牢记我家大人的恩情，生生给陈大人改了名字。”

“因为大人名字里有，所以换了‘澍’？”烟络了然。

“小真聪明。”如意一张尤有稚气的小脸乐呵呵的。“还有啊，”如意放低了声量贴近她耳边，“大人本事很大，里有什么难事，全是大人去搞定，而且，大人每年都拿府里的银救济坊间的孤老，总之，是个很行有很好的人。可是……”

烟络正认真地在听，忽见话语中断，不解地看着一脸忧愁的小丫，笑问：“怎么不说了？”

如意嘟了嘟嘴，未经修饰的眉拧一团，小小声委屈地嘟囔着：“可是，大人对自己从来就是那个样，那个……”

见她皱起小脸费神地寻找合适的词汇，烟络好心地开了，“是不是对自己的事漠不关心的样？”

“对！”如意双眸晶亮，像是为找到了知音而兴奋起来，“小很会说话呢！”

烟络浅浅笑了开去，一贯清的眉里居然有了一丝倦意。她不是不明白那个男，也因此更加难以压抑中莫名的烦躁，她缓缓站起，捧过白瓷的参盅，低低柔柔地说：“心里没有自己，虽然无私，却也未必是好事。找上这样的人，也许以后的日不会好过。我……送汤去了。”顿了顿，她只笑了一下，然后，起离去。1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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