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是受大人之邀前来之人，姑娘方才过谦了。”

烟络微笑着看了看一言不发的苏洵，没有声。

“大人请！”陈澍拱手让开路来，一行人缓缓内。

到了后院，烟络抬好奇地盯着满院大的槐树，又瞧了瞧前方。不远，是一间颇为幽静雅致的厢房，里面隐隐传来老妇人的咳嗽声，断断续续，却是连绵不断。

行至门前，一直走在前方沉默不语的白衣男忽然停下了脚步，回过来直直地看着跟在他后尚在诧异的女，淡淡说：“施姑娘可还记得与苏某之约？”

烟络侧看他，听见他这样说，忍不住笑了起来，答：“大人不放心么？烟络定当尽力而为，还是大人忘了，昨日还赞过烟络是上工呢？”

苏洵想了想，不再说话，却停住步让她走在前面。

烟络也不推迟，轻轻叩响了门扉，柔声：“打搅夫人，民女施烟络受苏大人之托前来为夫人诊治。”

屋内明显沉寂了一阵，才缓缓响起一苍老虚弱的妇人嗓音，微微颤声：“有劳……大人挂心，民妇愧……愧不敢当。施姑娘……无需多礼……请……”

烟络拎起裙摆，推开房门，缓缓走了去。

绣着烟柳亭台楼阁的屏风后面，是一张垫了一角的榻，榻上厚厚的被褥里躺着一位应该不过四十开外的中年妇人，却真的是白尽了一华发，原本清秀的脸庞上也布满了浅浅的皱纹，气更是晦暗无华。她在小婢的搀扶下正费力地起，起的手臂不住地颤抖，蒙着一层毫无生气的暗紫。

烟络快步上前，一手扶住老妇人，一手利索地在她起的腰间垫了几个厚厚的垫，微微笑：“夫人莫急。”

那老妇人抬瞧着前笑意的女，静静地笑了笑。然而，方才那一番吃力的起，还是惹来了一阵剧咳。烟络低眉看着她接连不住地咳了起来。她拿来换气的工夫也不算多，很快地整个人就变成了绛紫。烟络看着，轻轻地皱了皱眉。

苏洵站在她侧，清清楚楚地见了她此刻脸上的神情，线一抿，淡淡：“施姑娘。”

烟络侧看他，笑了笑，柔声：“夫人之症容烟络诊后再说。”话音未落，她一手取脉，然后问了一句，“夫人平素可有心疾？”

陈澍一直绷着脸，这时才答了一句，“不曾。”1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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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节：第四章情动之初（3）

！！！！烟络浅笑着继续问：“夫人以前可有咳嗽？”

陈澍了，“冬日里常常连咳数月不止。”

“夫人手足浮是否已有多少时日？”

陈澍想了想，“反反复复，十年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