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一群人连忙跟上。

他本是约她下午一起去逛街，想将手中的礼送去，可临近门的那一刻，却临时有事被绊住了。

等到忙完，天已半黑。

匆匆上外衣，他急忙像约定的地赶去。

刚刚来，在不远，便看见她独自一人站在那，墙边的冬梅开着正艳。

宅里的景象显一颓败的氛围，唯有零星开着的野，衬了些生气。

楚云飞看着似是而非的‘家’，就连当初一同下的树，都以拦腰截断的姿态壮烈的枯萎在那。

什么都没变？

什么都变了。

“等很久了？”

“忙完了？”

两人相视一笑。

正屋内，值钱的东西全被收刮一空，家、摆设破碎一地。

楚云飞弯下腰，拾起泛黄的碎纸。

一封家书。

战况更加危急，他也该离开了。

她不语，只是看了他一，淡淡的笑了，说是祝他一路平安。

他拥抱她。。。

床边散落着已经褪的嫁衣，原先缀的珠宝应该被行拉扯下来，整件衣衫显得凌破碎。

楚云飞蹲下来，将嫁衣捧在手心，突然落下泪来。

婚礼相对简陋，但这是他能到的最好。

红的嫁纱，温了整个冬季。

“爸……”楚兮忙着扶起楚云飞，着急的问。

江萍连忙上前，似乎是想看看他的情况。

楚云飞摆摆手，示意他们不要，只是的着嫁衣，像是最后的希望。

她目送他离开，战场与国外，天各一方。

他不肯回，怕自己动摇。。。

自然冰雪消，那么国家呢？

楚云飞让人将自己带来的箱拿来，将家书和手中的嫁衣小心翼翼的存放去。

“爸，这是，妈妈的吗？”楚兮问。

他，脸上有了些笑意，“是啊，后来她还在抱怨，说自己怎么就这么随便的嫁了……

“我还欠她一场盛大的婚礼呢，还没来得及准备，可是她，就这么走了……”

他的声音慢慢沙哑。

他看着手中的信，连日的疲倦和压力一扫而空。

隔着大洋，收到这封信，需要费她多少心神。。。

倾斜的窗旁零散的开着几束芍药，从诗经的唱一直沿袭到汉唐明清的情歌，似乎在随它继续回。

明明是夏天，却觉不到温。

楚云飞看着芍药，突然觉得有些冷。

他细细的回信，很多话想说，却不愿写下，图惹她担心伤神。

简短的，【安好，勿念】。

话已说尽，无需多言。

她懂。

芍药，离草。

我会牵挂，即使是大洋彼岸。所有你的生命便不止是你的。它是你欠我的。

战火纷飞中，他想起她离别时的叮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