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嘉又说：“不了解？我告诉你咱们怎么样才算帮她的大忙。一个英俊细白铜铁骨的年轻男人。把牡丹的睛箍起来，送她上轿嫁过去。当然要年轻英俊的男人，第二年好准会有一个小宝宝，一切麻烦自然没有了。”

素馨问他：“你对她很不耐烦，是不是？”

邮的天气得要命。他们刚才把行李留在扬州的骑鹤宾馆，那是在一片大园里的一个豪华旅馆。实在是没法儿睡，一则因为天，二则因为夜里大半的时间都有丝竹弦的音乐声由园里传来。孟嘉夫妇并没惊动亲友，俩人是坐船南来的，因为孟嘉曾经和妻商量好，坐船比坐轿或坐车还舒服。素馨要来是想要和王老师夫妇谈一下儿，并且亲自看一看牡丹住的地方。她以前再没有像现在这么会到如此自己的！她一方面想到极其可怕的情况，一方面又希望他们到达时能看见牡丹已经平安归来，心情就在这两觉中间摇来摆去。他有好几次问孟嘉：“我们若发现牡丹今天在王老师家，该怎么办？”

孟嘉这才缓和下来。素馨一句有情的话总会有这效力的。孟嘉让素馨坐在他的书桌上，吻了她一下儿。

孟嘉说：“你知，我应当很谢你。”说着一边细看，边慢慢摸索素馨的手。

“你不相信这就是她的愿望？”

“我并不像你想的那么坏。你不了解她。”

孟嘉又说：“素馨，你不用发愁。我以前一度很你——得要命，不久发现她脑并不清楚。现在我那个劲儿当然早过去了，以前我不了解她，现在了解了。你提到把她带到北京来。你知我和你的情是与一般不同的，什么也不会使咱们疏远，这是我要说的第一件事。第二件是，倘若咱们要为她负责任，就要尽早给她找个男人，好使她别再闹事。苏姨丈的话若是实话，她的恋也满够了。她若以为还不够，她在这儿也会像在杭州一样闹那么多的丑事来的。”

素馨低下向孟嘉好甜的吻了一下儿。她说：“这还好。我知你总会尽力帮助她的。”

“不怕。不过她不来，总还单纯省事，是不是？她这个人太不可测。”

素馨又吻他，总是那么甜，但是并不像牡丹吻他时那么狂。她从桌上下来，她说：“该睡觉了，明天还有好多事情要办。”

“我也但愿如此，可是不敢那么想。”

素馨没再说话，不愿意再刺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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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话当然也有几分理。不过话何必这么说？你若不愿带她来和咱们一起住，就不带她来，好不好？”

“你简直说！”

素馨发觉孟嘉的声调儿里还有些恨意。那他当初一定好她，也因她而受不了少痛苦！

“有可能，但是不太会。等一下儿就知了。”

第二十六章

他们坐

以逗他的笑容问他：“你不怕她吧？”

“当然，你若想带她来，那就带来。我只是说咱们有责任帮着她个年轻的男人。”

可以说，他俩的婚姻是够理想的，就好像白薇和若一样。当然这婚姻之中是离不开的。不过像他俩的是极其自然的。那表现在彼此向对方说的一句话上，在彼此手的上，在语言的腔调儿上，在思想观念的讨论上，甚至于在彼此的各方面的歧异上。牡丹所臂失之的，太多太多了。

“没有她，咱们俩怎么能相见呢？”

“若是找到她，咱们说什么话呢？她真可能是自动失踪的而又已经回来了。”

素馨低声笑问他：“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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