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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3/3)

朋友啊,你应该明白我,我尽有不少特异功能,可毕竟没有什么生活经验,对于善恶是非的辨识也只是个大。但我天是善良的。杀手说:“你能原谅你的父亲吗?”我说:“我当然可以。你没杀死我,我为什么要恨他?你如果杀死了我,我恨他又有什么用?我的生命来自父亲,他想收回去是他的自由。不好坏,他总是我的爸爸呀!”

你能听我的话中有不正确的地方,可我当时,认识平只有这么,就这么说了。

小铁人四

那天,当妈妈从梦中醒来,伸着懒腰时,忽然看见床的我,神情顿时愕然,悲喜集,泪一下来。完泪后,她默默地表现几分无奈——假如我就此从她的生活中消失,她也许会活得更自在。是改恶从善的杀手把我送到山中一个穷人家,雇用穷人的女儿把我送回家,我和姑娘门时没让她惊动梦中的妈妈。妈妈见送我回来的那小姑娘乖巧喜人,便雇她了我的保姆。我决心一个名副其实的幼儿,就像普通的孩,再不让妈妈心了。

我不会说离开她后的经历,她也以为我幼稚到无法记忆和表达的地步,但我毫发无损,甚至肤都改变了,也令她很放心。我其实本不需要吃什么东西,但我既然要普通孩了,那就得吃喝拉撒都有呀。我就吃喝,也学着哭几声。更多的时候,我则躺着睡觉。妈妈见我很乖,也有保姆照顾我,放心地上班科研了。

于是,一整天中,我能的事情,就是适时地哭几声,让那个十###岁的保姆跑来把一个到我中,我装模样地上几大,然后再啃几片饼。吃喝后,也适当地,再让她来打扫。唉,这样的生活真不好过!装傻一定是天下最痛苦的事情。

十###岁的姑娘,又是从农村城市,最大的心事就是打扮自己。保姆小英一有空就照镜,偷偷穿母亲的衣服和裙,用母亲的化妆品。然后专心致志地看电视,偶尔匆匆瞄我几,怕意外。而我,真的百无聊赖,思想于停滞状态,关闭一切功能,一个无知的幼童。对普通孩来说,这是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光,可对我来说,只能是受罪了。

我躺在童车里,童车放在门,门敞开着,光从门外照来,不是,而是了。我既然关闭了一切功能,就只能让太烤我了。小英把我搁在这儿已经一个多小时了,她以为太不会移动,这儿永远是凉的。她正在电视前为一对恋人的幸福激动得泪。我眯着觉一只蚊在耳边飞来飞去,嚷嚷着饿,它想从我上找,便转悠着选择。我懒得动,凭它那个和本领,想从哪儿下就下吧。是不是它觉得我不好,还是对我有一天生的畏惧?忽然飞走了,往小英那儿去了。我有愤愤不平,一只蚊也这样挑剔?但它想从小英上下谈何容易,只见她挥动着掌,左一下右一下,睛不离电视屏幕,蚊却毫无办法接近她。我幸灾乐祸,这就是你挑拣瘦的下场。亏得蚊乖巧,好汉不吃前亏,又转飞往我这儿,我仍旧一动不动地躺着,看它在我边转来转去,然后悄悄地接近耳后,觉被针轻轻一扎般的舒服,那蚊的全立刻充实起来。看来它真是饿极了,否则大可不必在这光下飞来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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