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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补充了一句:“世伯放心,我不会让华滋走上不归路,只是给孟家一个喘息之机,我担保日后劝华滋断了这门生意。”
蒋老爷半晌没有答话,突然幽幽长叹一句:“唉,你们怎么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茜云刚生完孩子不过两天,许锋义一直将孩子抱在怀里,笑得合不拢嘴。可是心里到底放不下山上那摊事情,拉着茜云的手:“我不放心,要去山里看看。可能马上还要进省城一趟,辛苦你了,好好照顾孩子。”
茜云也有些依依不舍,却催促道:“你放心,孩子的名字等你回来取。”
许锋义又看了看孩子:“还是让小姐取吧,她有学问。”
一个马车队整整运了七天才将所有制好的鸦片运进城中孟府里。看着络绎不绝的人将货物卸在特意空出来的房间里,华滋的心跳得擂鼓一般。她担心路上有风险,只打点一半鸦片让许锋义先带进省城。一把大锁将剩下的鸦片锁了起来。
“价格我已经谈好了,你到省城以后直接去找季老板,没见到钱千万不能交货。多带点人手,路上小心。”
许锋义连连点头:“茜云身子还有些虚。”
华滋连忙接过话头:“这些你都不用担心。”
“还想请小姐帮孩子取个名字。”
华滋难得露出一丝笑意:“我拟几个,等你回来,你个茜云商量着挑一个。”
许锋义亦是憨厚一笑。
那天正是烈日炎炎,似乎是一年里最热的一天。碧蓝的天空里一丝云也没有,阳光无遮无拦地倾泻而出。
从清晨起,华滋看着众人将货物搬上船,一直忙到日上中天,仍在搬送。华滋飞快地摇着扇子,仍有汗珠从额头沁出。许锋义站在她身旁。
“快搬完了吧?”
“就快了。”
“我本来想着撕破脸和他们大闹一场,怎么也得让船队把这些货运出去。没想到竟然这么顺利,他们一句话也没多说。”华滋想不透其中关节,只得叮嘱许锋义:“你万事多留个心眼。”
华滋目送船队离开。风帆渐成小点。水面粼粼。
船载的金银填不满富贵气象。
梧城里再一次蜚短流长。
“孟家又要请人了。说是翻新了院子,哎哟哟,好气派,我昨日被他们管家叫进去送鱼鲜,那厅堂,梧城中就没有更气派的了。”
“你见到孟家大小姐了?听说就跟神女一样?”
那人啧啧有声:“刚巧照了个面,插金戴银,身上穿的那衣服像是金丝缀着明珠,她喝茶的杯子都是金的呐。”
华滋穿着家常裙袄,桃红上衣配着牙白长裙。她好久没有这样安心又满足。许锋义带走的装鸦片的箱子又装着银钱一箱箱带回来。
当箱子在她面前被一只只打开,她被金钱彻底打动。就是孟东在时,也为赚过如此多的钱。
梧城气候偏偏适宜罂粟生长,制出的鸦片分外好,明年的单子已经接下了。
她下令将封锁的院落全部打开,请人来整理翻修。曾经请辞的下人又纷纷打听着想要回来。她得意而轻蔑地笑着,将这些事情都交给李夫人处理。
她请了戏班在家中连唱了三日戏,锣鼓喧嚣数里可闻。她知道外边传说她如何日进斗金,又是如何一掷千金。
她在楼上听戏。戏台上,花旦的水袖如行云流水,唱腔如玉珠落盘,歌舞似有疯魔之态。
华滋遍请城中富家的女眷来看戏,只是有人推辞,有人赴约。她睨眼看去,四大家族来的并不多。李家只是来了个代表,宋逸君带着妹妹过来了。蒋家没有来人。来的大多是些小门小户的女眷,对着华滋笑得有些恭谨。
新年临近,空中大雪飘扬。华滋又请了些下人,近来她总是觉得院落中过于空旷。
这个新年,孟府真正是挥金如土。新油了大门,添置了金银器皿。府中张灯结彩,五色彩绦系在已经落叶的树枝上,灯笼一串串挂在房檐下,树梢、院落里也都点起油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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