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血，又何必惺惺作态。而接华滋过府对他有何好？

华滋在一旁坐下：“二娘如何打算？”

李夫人抬起，看着华滋。这张脸真是像极了穆夫人。只是在李夫人心里，这张脸和那张脸却代表了完全不一样的华滋。

就在最近，李夫人猛然发觉华滋似是不一样了。不再是一个小女孩，有时候自己拿不定主意就会忍不住想去问华滋的意见。

是了，华滋让李夫人想起孟东。尽那是一张如同穆夫人般致的女人脸，可是李夫人还是想起来了孟东，似乎天塌了都有人撑住的依靠。李夫人相信，就是泰山在华滋面前崩塌了，她也不会变一变脸。

“你自己怎么看？”

华滋沉了一下，“我想不透为何要如此，但是我愿意前往，不虎，焉得虎？”

“我已经拒绝了，我知你心里另有打算，但是我不能睁睁看你去冒险，孟家再不能少一个人了。”

华滋却是微微一笑：“只是这拒绝可有用？”

一句话直戳李夫人的心中，她叹了气，是几时，整个孟府都成为任人鱼的对象，毫无反抗之力。

江承临的人临走前，冲着李夫人哈哈大笑，好像李夫人的拒绝是世上最为可笑之事：“司令说了，一周后来接人。”说完，就走了。

李夫人低声啜泣起来：“我保护不了你。”

华滋低看着自己的手，十指青葱，手腕上一只玉镯像碧汪汪一泓。手心里的纹路蜿蜒迂回，看不清楚到底走向何方。

“我还有一些事放不下。茜云跟了我多年，早已到了成家的年纪，却因为我而耽搁了。我瞧着以前跟父亲的许锋义不错，不如把茜云指给他。”

李夫人听着华滋似是代后事一般的语气，泪如泉涌。

“小，我一定要跟着你。”

“我已经想好了，你跟许锋义一起跟着我去，再带一个小丫。”说完，华滋又看着茜云，加重了语气：“这一趟，去了就不知还能不能回来？你可愿意？”

茜云不断：“刀山火海茜云都要陪着小。”

当天晚上，茜云带着李夫人准备的嫁妆就了许锋义的屋。红烛烧，锦被香薰，是这兵荒里停顿的逍遥。

临走前，茜云在华滋房里梳妆。那红嫁衣本是华滋的，穆夫人已经准备了很久。茜云推辞不肯受，华滋持：“我看着你嫁人就像看着自己一样。”一句说说得茜云双泪直。

宋致朗是第二日过来的，尚不知茜云已经嫁人，亦不知晓华滋要去司令府。他拉着华滋的手：“你快跟着我来看。”

“到底是什么东西？不能先告诉我么？”

宋致朗一直拉着华滋走到孟府大门，华滋才看见门前停了一辆黑的汽车，与当年宋致朗拿来的模型一模一样，只是大了许多。

看见这新奇东西，华滋倒也真的兴。走上前去，摸了摸，回问到：“怎么动呢？”

宋致朗上前打开车门，请华滋坐，“走，我带你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