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西国产的味绵厚清香。”

华滋拿起来，兴奋地左看右看了一回。

蒋云澹指着另一瓶说：“这瓶给碧云。”说完急切地朝碧云看了一，碧云红了红脸，谢：“谢公挂心，碧云不敢。”

碧云一面接过香，心里却又略微酸涩，以为自己在蒋云澹心里终于是独一无二了，只是总归还有华滋的一块地方，也就没有心思听蒋云澹接下来的话了。

“这书是我在信中提及过的，华滋，一定要看看。这世界真不一样了。”

华滋笑着翻开：“你越发学了。”

蒋云澹不好意思起来，“新近看的这些书对我着实启发很大，恨不能推荐边所有人都看看。碧云有空也看看。”

一时，蒋云澹起告辞说刚回来，还有其他人要去看望。第一就来了这里，不能耽搁太久。

闻言，华滋抬朝蒋云澹笑笑。蒋云澹心里一，想着人生得一知己足矣。

碧云送蒋云澹门，蒋云澹说：“今天晚饭后我在码边等你。”

碧云没有回话，转走了。

过不多久，宋致朗过来了，知蒋云澹来过，遂说：“没约我就自己跑来了，华滋，你没见他一路着急的模样。”

宋致朗虽是有意于华滋，但是对华滋钟意蒋云澹一事也模模糊糊看了个大概。而且自小，华滋与蒋云澹两人都读书，经常说些书本里复杂的东西，颇谈得来，宋致朗也就明白大约华滋与云澹将来会是一对。

他知自己不是全然没有机会，但是想想都是至好友，这夺人所好之事他是不屑去的。虽灰心了一段时间，但大丈夫何患无妻，更何况是宋致朗，明里暗里钟意于他的姑娘可不少，于是就想不如顺其自然。

宋致朗给华滋买了一箱东西，有西洋来的胭脂粉：“我可是跟省城里的小们打听好了，挑最好用的给你买的。”

华滋一样样拿来看，倒是没见过，问宋致朗膏怎么用。宋致朗打开，旋转红膏，“直接上去就行了。”

华滋又拿起一块怀表。表壳上是一个西洋女侧面像，倒致。华滋拿在手里不释手：“这个好玩儿。”

“省城才好玩儿哪，华滋，要不我们偷偷带你去玩儿吧。”

华滋哈哈一笑：“你越来越胆大妄为了。”

宋致朗又拿一个汽车模型：“华滋，你看，这就是我说的汽车。”

“这么小！”

“不是，这个是模型，真正的汽车比车大。这个玩意儿，真是让我朝思暮想。”

“宋伯父不给你买？”

宋致朗叹了气：“还没有说服老爷。唉。”

华滋留宋致朗吃了午饭，饭后，宋致朗才走，约华滋第二天去宋府赴宴。

这一天，碧云都心思不宁。她不知应不应该去码边见蒋云澹。心里有个烈的声音说去，但是又有个声音说不能再这样了，一看见华滋，这愧疚更烈。

华滋一天倒都心情很好，不时拿宋致朗的怀表看看，说几了，又到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