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的画面，一时是尸横遍野的战场，蚩尤的盔甲上满是鲜血，睛里似也要火来。仇恨、绝望、悲悯一一现在他脸上。

他最后回望一九黎民，只能仰天长叹，绝世英雄最终穷途末路。他本希望与这世上的另一英雄一战，万万没想到却被人以九黎百姓命相。寂寂天地间似乎就剩下这一个人，死都不能瞑目。

一时又是沾衣与蚩尤依依惜别。沾衣咬着嘴，睛里一片涸。她要带每一个能走的人一起走，她告诉蚩尤：“我总是等着你的。”

血泪从沾衣的脸上落，多年等待耗了她的生命。她生下孩，她希望每一个九黎女人都能生下孩，越多越好。她知，最终，她能的，就是延续，她在每一个小孩上都看到蚩尤的影。

碧云被华滋一天的沉默吓了一，她没想到华滋对这个传说如此着迷。从古至今，三皇五帝，以大仁治天下，黄帝更是亘古未有的德之人。不过，历史都是成功者写就的，其间是非善恶早已走失。

她走到华滋窗边，轻轻：“小，睡吧，夜了，明天一早要去码送蒋公和宋公。”

碧云的声音，蒋云澹和宋致朗的名字让华滋生恍如隔世之，这才回到自己的现实世界。

来送行的人着实不少。蒋家、宋家都浩浩来了一群人。蒋云澹的母不断帮他整理整理衣裳，絮絮叨叨说少爷到了外边万事小心，自己要照顾好自己。厚衣服放在哪个箱了，笔墨放在哪个箱了。说一句一把睛。

蒋云澹彬彬有礼，让母放心。又向蒋夫人、蒋老爷说每月必会有两封家书。然后跟家里来的每个人告辞。

华滋站在旁边看，不话去。宋致朗倒是一脸遮掩不住的兴奋，只听宋夫人说：“臭小，你能不能把你这一脸期待样缓一缓！”

宋致朗闻言耷拉下两条眉，在宋夫人耳边低低说：“娘，您是希望儿在外边寻一个标致媳妇回来，还是要儿守如玉，儿都听您的。”

宋夫人扑哧一笑，拍了宋致朗一下：“要门在外的人了，还这么没正经。”

碧云跟在华滋后面，心里如有千言万语，却一句不能说。她的目光一直落在蒋云澹上。蒋云澹终于走过来，跟华滋说保重，“往后书信联系，你不要懈怠。”

宋致朗也走了过来。看见华滋，他那一心看外面世界的向往才收敛了，有些离愁别绪：“华滋，以后我们不在，你千万不要惹是生非。谁得罪了你等我回来再说。”

华滋倒笑了：“等你回来，黄菜都凉了。”

三人又叙了些离别之意，正说得不舍，船夫起来。二人只得上船，华滋与碧云随着相送。蒋云澹与宋致朗站上了甲板。华滋与碧云站在船下，看见变得小了的两个人。华滋没想过这船竟可以这样大，似乎要将云澹和致朗带去另一个世界。

、情思

蒋云澹和宋致朗走了之后，华滋的日无聊了不少。她对女红倒也不是全然没有兴趣，只是到底不如骑、读书来得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