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魂一样，只剩了个空壳。孟东与老夫人也都惋惜异常。

倒是李夫人生了一胎之后又生了一个，只是又是一位小，取名叫玉琤。

上学第一天的一早，茜云就来唤华滋起床。洗过脸之后，华滋坐在镜前，茜云站在后面梳发，只在挽了一个髻，然后上冠，耳饰、钗环一概不用。拿来的一衣服也是男装，竹青底莲图案。

换好衣服，去跟娘用了早膳，再去一一拜辞了老妇人、孟东、李夫人，华滋带了一个小丫，扮成书童的样去了学堂。

华滋已经跟着穆夫人念过几本书，《诗经》也能背不少。先生带着她给祖师上了香。先生年纪不小，听说是中过秀才，满腹诗书，可惜时运不济，中了秀才之后，于功名上再无前。老先生自己也看得开，来了这个当地望族合资建成的学堂，当了一个先生。

先生的住就在学堂背后，了蔬菜瓜果。院里有一架，夏天时满枝绿。架下有一石桌石椅，老先生有时候带着学生来架下乘凉。

虽然打扮成男孩模样，老先生知华滋是个女孩，对于功课也不甚苛责。

课室里约有二三十个学生，年纪都不大。先生介绍了华滋，便指了一空位让她坐下。甫一坐下，华滋便听见后有人唤他，“孟华滋”。她转过，看见后两张书案后坐了两个少年公，其中一个笑嘻嘻地说：“真是来了个雪娃娃。”华滋讨厌他语气轻薄，忍不住说：“比起你自然是雪娃娃了。”

宋致朗本就比常人黝黑一些，如此倒不知如何回答了。另一边的少年闻言微微一笑。

这是孟华滋第一次见到蒋云澹。

少年的脸还有圆的线条，清秀的五官稚气未脱。孟华滋见他眉是眉，是，笑起来似有清风拂过。她觉得自己小小的心重重地了一下。

下学之后，蒋云澹过来问华滋：“你是孟世伯的女儿？”华滋。没有人跟她说起过蒋家、孟家、李家、宋家是梧城的四大家族，关系密，往来频繁。

老先生起先担心孟华滋的课业跟不上，结果发现，还可以，尤其在诗作对上颇有些才情。老先生只有一个女儿，又早已嫁，自己跟老伴一起生活。对于这个女弟，老先生很满意，闲暇之余，还教华滋下棋，把自己一本古棋谱给了华滋演习。

宋致朗对课业不甚上心，很是羡慕华滋，不被老先生严格要求。

夏天到了，灼灼日光倾斜在树枝上，像火一般。屋外蝉鸣不已，老先生给大家提早放了学。院里的逐渐成熟，枝叶间一串串绿转紫的果实。老先生叫了几个年纪较大的学生，还有华滋他们一起去架下喝茶，谈功课。

老先生回过来，像对着自己孙女似的对华滋说：“华滋，摘给大家尝尝。”当华滋量还不足的时候，老先生就把华滋举，让她可以摘到。后来长大一些，华滋站到石凳上去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