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行，不说话，你觉得无聊或者害怕怎么办？”慕承瑾轻轻摇，也不知到底是谁害怕。

“你妹妹，”慕承瑾突然笑了，“肯定很可。”脑海中浮现一个小小的宋羲，面无表情的装少年老成，端的可。模糊着记不起是不是以前曾在哪里见过这样的宋羲。

“你为什么不多笑笑呢？”慕承瑾想起之前似乎好像看到过宋羲脸上一闪而过的笑意，那般的好看。

“若是你笑起来。”慕承瑾想不该拿什么来比较顿住了。

“如何？”宋羲倒也起了些许好奇心，会怎样呢？尝试着扯起嘴角，很是僵。

“肯定比张清好看。”慕承瑾想了想后这样说。

“为何？”宋羲语气不可察觉的冷了几分。

“因为张清笑起来最好看啊。”慕承瑾自顾自说，“虽然大多数时候他也是笑着，但是不一样，他真正笑起来的时候，特别好看。”慕承瑾不知该如何形容，只能调好看。

“可是你不笑都快比张清笑起来好看了，你要是笑了，”慕承瑾的脑海里一直重复那天宋羲脸上那一闪而过的笑意，“肯定更好看。”

宋羲轻轻嗯了声，“可能吧。”

“不过，你现在已经如此好看了，还是不要笑了。”慕承瑾继续说，“要是那样我就不能和你一般好看了。”后又小声嘟囔了这样一句，让人听不清楚。

“你觉得张清如何？”宋羲莫名的这样问。

“张清？”慕承瑾似乎又觉得冷了，离宋羲更近了些，“为何突然问他？”慕承瑾有些不解，宋羲虽然在将军府待了一些时日，可并未怎么和张清有所接，为何突然问起了张清呢？

“张清他很厉害。”倒也没想让宋羲真回答，慕承瑾想了想和张清第一次见面时的场景说，“那么冷的天都能保持着笑。”宋羲没说话静静的听着。

“因为考试是在天，大多数参加考试的人跋山涉而来，到的时候是正好是冬天，也有没考上而留下了接着考的。但不会有谁为他们安排住的地方，有钱的还好，置下一块庄就能安心准备考试了。”慕承瑾仔细回想着。

“没钱的，就很难说了。张清就是没钱的那群人中的一个，为生计所迫，他一个读书人又能什么？”

“不过他一手字端的清秀，独有自己的风格，很是不错。画也不错，但不如他的字。”慕承瑾笑着摇摇，“第一次见到他，是在一个大雪天。”

“醉仙阁纵然费，可只要不是包厢，大多数人还是消费的起的。当时的雪很大，醉仙阁里各都温着酒，那时节，里面多是来参加考试的人。”

“为何会去？”宋羲打断慕承瑾的话，问。

“嗯？”慕承瑾没能立即反应过来，“哦，你说我为什么去啊？”后来想了想，明白了宋羲在问什么。

“因为，那里人多。”慕承瑾回，“我爹说我一直在军营待着，因为我基本不服从理，回来之后让我有时间就来走走，收收。”

“怕不是适得其反。”宋羲难得评价。

“确实，我反而更加难以教了。”慕承瑾笑，“还是张清磨了我的。”宋羲挑眉，又是张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