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憋得他特别难受，这一切惹得他非常恼火，一个翻就爬起了床，拉亮了灯，先找到那只蚊，“啪”地了恶气，这才捞开蚊帐下床，一脚踢向自家的狗。那狗赶忙钻狗去了，他开了房门，不是要去撵狗，而是要去上茅房。

茅房在屋后，他得先经堂屋，开了大门到院去。经过堂屋时，听哥哥对嫂说：“你还没睡着吗？”嫂回答说：“睡着了，给你闹醒了。”哥哥说：“哦，我以为我不在，你睡不着呢。”嫂说：“瞎说！”哥哥说：“我瞎说吗？”哥哥说着，便听嫂吃吃地笑。江涛开了大门，到院去，绕到屋后，方便了，转回来，关了大门，正准备自己房间，却听哥哥房间传来很大的动静，便忍不住站住了来听。

哥哥在息，嫂也在息。两人似乎很累，但还一边在说话，声音很低，但很甜腻。哥哥说：“宝贝，死我了！”嫂说：“我什么呀？”哥哥说：“你如云的秀发，你修长的眉，你长长的睫，你玲珑的鼻，你柔的耳垂，你樱桃般的小，你乖巧的下，你洁白的脖颈，你——”嫂吃吃笑了：“别说了，再说就把中学的词语用完了。”哥哥笑着说：“不用嘴说，那用嘴亲吧。”嫂嘻嘻着，似乎要躲避，但又没躲避，她嘴里发了梦幻般的，里还夹着的声音。

听得这声音，涛全起了奇怪的变化，他觉血往脑门冲，前一阵眩，呼急促了，心加速了。他听见一个比哥嫂发的声音大得多的声音响起，那是心脏敲击腔发的，也是结上下动吞咽唾发的。

涛非常惶恐，觉得自己非常可耻、堕落。自己竟然堕落到偷听哥哥嫂这地步了，这不但不德，也是对哥哥、对嫂的侮辱！但他实在控制不住自己，心里想着赶快回去睡觉吧，别这么无耻了，可是脚下却一动不肯动。

哥哥和嫂的动静稍微大了些，木床发了快乐的吱嘎声，哥哥还一个劲问：“宝贝，舒服吗？宝贝，这样好吗？”嫂轻轻地说：“你轻，别碰着宝宝。”哥哥便说：“那我就轻吧。”嫂不说话，只顾，多用一声“恩”来回应。江涛听到了啪啪啪的声音，像两人在拍掌，节奏由慢到快，由缓到急。最后，哥哥压抑着叫了一声，似乎极舒服，又似乎极痛苦，接着，一切声音都没有了，包括息。

涛继续站了一阵，失落地了自己的房间，上床躺下。耳朵里满是哥哥轻柔的，嫂迷醉的，一时间怎么也睡不着，脑里很自然地浮现一片雪白的脯，幽的沟，吊带连衣裙包裹着的丰满与——那是去年夏天，嫂才刚嫁到他们家。一天中午，他正在堂屋写作业，一几何题难住了自己，他只好向读过中的嫂请教。嫂来到他边，躬给他讲解解题思路。他在分神的一瞬，睛不经意掠过了穿着吊带连衣裙的嫂的脯！嫂的脯真白，真丰满，真！那天不知她因为什么没有穿背心，前倾的使领大大地敞开了，敞开的领竟将她神秘幽的沟全暴在了他的里，他甚至看见了嫂雪白的，樱桃般的！他的脸顿时红了，整个人变得局促起来。但嫂并没发觉，讲完题，回房睡午觉去了。那天，哥哥不在家。妈妈在另一间屋睡午觉。那天睡午觉，他第一次受到了从下发的一极乐的快，他梦见自己把嫂抱住，那快就产生了。他因此很长时间不敢正看嫂，羞愧，自责时时得他很容易分神。后来上生理卫生课，老师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