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都游刃有余，这简直是一面倒的胜负一一姬怜怜本没有抵抗能力地飞了去。

所幸，她够机灵，知要先护脑袋，全蜷成虾球；所幸，明远转瞬就回过神，冲上前，用全力量压住她，伸手护住她跟自己的，随即手臂撞上桌掎，两人才止住冲劲。

他一回想，就是一阵胆战心惊，想骂人，但他以大欺小是事实。他讨厌这姬怜怜。不表示他想把她害死。

「你……你还好吧？」

姬怜怜一双大瞪得老大，恐惧，却没半滴泪。

明远又戳了戳她的脸。

「你没吓傻吧？」这姓姬的委实怪了，之前发小猫似哭声的就是她，现在被吓成这样还不哭不闹？

「八婆，我跟你说我不是傻你不懂吗……」孤儿早当家，虽然三姓大家族有养他们，但连父母都有大小，何况是外人？姬怜怜平日张牙舞爪，可识时务了。她见明远脸一变，连忙说：「先说好，我不叫你八婆，你也不准骂我傻瓜。」

他冷笑。

「你很好啊，姬怜怜。」

「那当然，我跟大家一样好！」姬怜怜拍拍衣角，爬了起来。她有遗憾今天练习的时间结束了，正要收拾笔砚，却见人形影笼罩住她。

「这字……」明远觉得十分熟，一掀开她村在下的字帖，不就是他的吗？他往姬怜怜临摹的字看去，仿得极好。

姬怜怜谄媚地说：「临摹说不定会得到你的聪明寸智，到嘴里才是蠢所为呢。」

明远一怔。被自己长期以来看不顺的人赞，还真……这等于承认他最引以为傲的才智。

「……才智比还重要么？」

「这不是废话吗？要好什么？还不如聪明呢。」姬怜怜理所当然通。

「是么……」明远心里复杂的。他一三姓大家族就注意到姬怜怜这号人，盯着她，老觉得她就是占了个好姓。如果他是姬满之后，不必费尽心血才能得了三姓家族。现在，他不得不承认，或许她在好外，还多了襟广阔，当然，除此外。没有其它任何优了。

「你被夫骂没背好书，来练字什么？」

她心一。

「我练字讨好夫……」

「你傻……你这年纪没背好书也不意外，尤其你又是女孩，夫气只是气一阵，但这字是要好好练的，要用心练。喜我的字？」

「喜！」喜得不得了，尤其是他的聪明才智，全都送给她更好。

他轻嗯了一声，忽然说：「坐回去。」他拿起笔蘸墨，铺好纸。

「姬怜怜三字会不会？」

姬怜怜警惕地盯着他。

「不会。你想什么？」

「坐上去啊，你这小矮。」

明远把笔给她，自她后握住她的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