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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仰故的睡衣带儿跑松了,露出了结实的胸膛。
汤仰故没想这么多,瞟了眼盆子里的赃污,反身关好门,皱眉问道:“这么久还没换好?”
说着拿起衣服坐过去。
“我自己来就好。”
汤仰故瞬间明白了原因,她本能地抵触别人手指的触碰。
“是我,汤仰故。”
谷致绯抬起脸来,看见来人这副打扮,也愣了。
“是我不好,我不该把话说得那么重,你不要生我气了好不好?”她软语。
“先把衣服穿上,这个以后再说。”
汤仰故一看见她早就把昨天的事给忘干净了。
“我自己来。你……转过脸去,我现在不想说话,难受~”不知怎的,谷致绯起初不觉得怎样,一看见汤仰故就觉得特委屈,要哭的味儿。
“你动作那么慢,要磨蹭到什么时候,疼死你算了。”汤仰故麻利地拽下晾衣杆上的毛巾缠在手上,让谷致绯倚在自己胸前,隔着厚厚的毛绒,一只手支起她的胳膊,另一只手套衣服。
裸/露的手腕擦过她的被褥,潮热的触感。
汤仰故抽下毛巾,摸摸她的睡衣,拧眉,她疼出来地冷汗把睡衣都给浸透了。
他眼底泛起一股酸热,口中发苦,说不出来哪里难受,心里不是滋味儿。
很多年以后,汤仰故回想起来这特别的感觉,暗笑自己的傻。分明是心疼,他却固执地认定是可怜。
“你们帮忙把她的睡衣脱下来,湿透了。她乱动就按住她。我回避一下。”汤仰故顿住,又说,“麻烦你们了。”
其他人先是被汤仰故的睡衣惊着,又被他的举动感动地一塌糊涂,再听见他说了这么一句果决的话,忙不迭地应:“不麻烦不麻烦,你太客气了。都是舍友,应该的。”
宿管大妈还在不死心的敲门:“我说那个里面的男同学,请自觉一点,随便闯进女生宿舍要罚二百块钱的!哪个系的?导员是谁?你最好立刻把门打开,去我办公室配合着说明白,校方会从轻处理。不然一律通报批评!”
汤仰故有种被通缉的错觉。他烦躁地打开门,一手撑着门,挡住里面,耐着性子说话:“罚款我会交的,请您安静一会儿好么?”
他不打开门还好,汤仰故一打开门,宿管看见他半敞半开的睡衣,气得血液冲脑,脸色黑黑,带着一鼓作气争取突发脑血管疾病的喜感,鼓足了劲儿闷吼:
“逆天了你!把你导员的手机号给我,我要和他谈。”
汤仰故砰一声关上门,把宿管列入黑名单,给了宿管点颜色黑黑。
“你们无视校规!503?我记下了,里面的女同学,今天熄灯前到我办公室一趟,我也要和你们的导员说一说这个问题。”
下了最后通牒,宿管一步三回头地下楼了。
同宿舍的姊妹给谷致绯穿好衬衣、裤子,汤仰故就接过手来,拣易穿的给她套好,草草收拾了,捞抱起她往外冲。
楼道里能小跑,下楼梯只能慢下来。汤仰故再急也不敢冒险。自大的他缺了自信。
一路上呢喃着安慰的话。
上午d大主干道上有活动,主持人选拔大赛的舞台就搭建在主干道左侧,小礼堂前面的方形广场上,吸引了不少学生围观。
几个社团借此机会也在道旁竖起了版面海报做宣传。
从北公寓到校医院,最近的路就是这条主干道。
汤仰故一看主干道上的阵势,转头就往西南门跑,他听说那里有个小医务室,在d大地图上写着三个无比鲜红极其醒目的大字——校二院。
进去一看,汤仰故火冒三丈,里外间只有五张床,全被占了。
唯一的一条长椅上也坐满了人。
一件睡衣的气场震煞了许多人,长椅上让出来两三个人的位置。
汤仰故没有功夫计较,坐下就让护士给谷致绯扎针。
遇上了个实习护士,扎了几针没找到血管,汤仰故阴着脸没发作。
一切弄妥当了,他毫不留情地给了那护士一记眼刀,小护士哆嗦着给下一位扎针,那位病人不出意外地惨叫一声“疼死我了”。
长椅上凉,汤仰故让谷致绯坐在他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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