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多得多。在商业运作中，他有成就有价值有快乐；音乐上的天赋，经久消失了。

从没有像这样清醒地认识到，七年来他不曾踏过ktv一步。

陆陆续续添了人，包厢里火朝天。

“里面人多？”

“十几个人。汤少，没想到是你，我很抱歉。”谷致绯对汤仰故说话的时候，无意间总带着那么刺儿。

“绯！赶快来了啦！”肖燕促。

浑厚的男低音穿透门：“就差你们了。”

样百。

《突然的自我》的歌词，调从《雨一直下》跑到《浏河》，拖秧比羊小长，中间穿儿乐队的《嘻唰唰》和《好汉歌》，跑了的调在外太空绕了十万八千圈，平安无事回来收尾。女们舞助阵，必要时踢踏舞，肖燕端坐在汤仰故一旁，隔不了几分钟去一趟洗手间，态度矜持，听了变调不变词的即兴歌曲大串烧后笑得来去。

麦克风递到了汤仰故手里。

歌已经好，是满大街播放的行歌曲，人人都能哼几句。

汤仰故的脸失了血，眉毅。

七彩灯光旋转。地上的光斑在旋转。光影斑驳旋转。荧幕上跃的字模糊成一片樱。

所罗门面……

少女波浪式的尖叫……

黑暗中挥舞的荧光……

千百双睛注视着镁光灯下着所罗门面的少年……

汤仰故像是一位长跑健将，在黑暗中跑了好久，看得见光明的时刻突然跑死，摔断了，退无路。

第一句的旋律已经过去。

他双手握麦克风，张开嘴，却发不声音。

四肢脱离了神经中枢的控制，手中的麦克风变得虚无，像是被围困在电梯中，呼不到新鲜空气。

汤仰故的神涣散不定。

啪——

房间陷黑暗。

旋转停止了。

屏幕被下了暂停键，盈盈的白光扑在地上，犹如黑暗中渐大的笔直光束。

谷致绯的眸里闪着波一样的亮光。

她带着一贯的自信走到汤仰故面前，走他手中的麦克风，指肚飞速下关闭声音的钮，华丽转，面对众人了下，挑着眉笑问：“怎么不声音？是谁恶作剧了关闭声音的钮？”

她的五指扣住汤仰故的。血回到他脸上。

“关上灯比较有聚焦的觉。这支歌大家都会唱，换一首。”谷致绯另了《四维空间》，男女合唱的一支歌。

音乐奏响。

谷致绯拉着汤仰故退黑暗，两人共用一只麦克风：

“如果存在四维空间

是否可以离梦更近一

潘多拉盒里等希望飞才划句

神话再现——

噢~过去，噢~未来

噢~雨，噢~晴天

我会在三维世界勇往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