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了。”

“……抱歉。”

方柏似不太明白他为何歉，想了想：“我自小家境贫寒，但父亲对我期望很，凑了家里所有的银送我去私塾念书，希望我将来能人地。十一岁那年，父亲上山打猎，遇到一个受伤的江湖人。那人托我父亲去镇上送封信。我父亲一向心好义，便去了。谁知那人是神教的一位香主，我父亲去镇上送信，正赶上五岳剑派来剿灭‘教’，便说我父亲是邪教同伙，不由分说将人杀了。”

杨莲亭皱眉：“五岳中人一向自诩正义，却不辨是非，妄杀无辜，委实可恶！”

方柏继续：“那些人还不罢休，将镇上教中分舵的人屠杀净后，还要杀那位香主。当时那位香主正在我家养伤，闻讯带着我和母亲连夜逃跑，一路多方维护，总算逃脱那些所谓大侠的追杀。后来他帮我们在神教的一村庄里安顿下来。我与母亲相依为命，那时我年幼尚不能担起家境，母亲又弱多病，承蒙他多年救济。十三岁那年母亲也病死了，我便了神教。”

他说到这里停了下来。

杨莲亭：“那位香主是谁？”

方柏顿了顿，：“是童百熊，童堂主。”

“童堂主果然仗义。”

难怪神教中东方不败和童百熊关系最好，二人称兄弟，说是过命的情。原来东方不败尚未神教时便与他相识了。

杨莲亭觉得东方不败的世甚是可怜，以他毫无基的背景得神教，今日能爬到这个位，不知吃了多少苦。不过从另一方面，也说明他实是实力过人，不愧为一代枭雄。

二人说了这些话，一时都有些无语。

杨莲亭过了片刻，低声：“夜了，睡吧。”

“嗯。”

第二日众人继续赶路。一路上众人都有了默契，每晚都是杨莲亭与方柏同屋。

杨莲亭初时还不惯方柏这般服侍他，后来却也习以为常。不说面洗脚，有时早上起来，方柏帮他梳穿衣，他也泰然自若了。不由慨，习惯，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众人不日到了扬州，选了上好的雨石，又为园挑了些草野禽，命扬州分舵的人送回黑木崖。

这些事都办得顺利，没几天功夫。倒是难得来次扬州，怎能不好好游玩一番。

赵宽等几人撺掇着杨莲亭随他们一起去扬州最大的院风一番，杨莲亭也很是心动。他回看了方柏一，见他在旁低不语，不知在想什么。探了一下他的神波，好像也没不兴的样。

赵宽年长心细，早发现这一路上，杨副总还好，但那姓方的小看副总的神，总有些异样。只是这话不好说，他便想着副总为人仗义，天一老爷们，小方也年纪轻轻，颇有前途，可不能让这二人走上歧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