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为了抓住一个让峰摆脱困难的机会而已。”

“我并不介意。我们需要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一切都会不一样的。”

司凌云有几分说不清的焦躁，可是接到傅轶则的目光，也不再说什么了。天气确实非常好，光的照着两人，跑得快依旧，四周静谧可人，坐在她边的男人神态笃定沉静，她心底却无端生一悲凉的觉，仿佛睁睁看着某样东西走远，又不能确切知那是什么。

“这有什么可介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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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必急着猜测我的用意，也不必急于回答我，我们慢慢来。”

“理人人都懂，不过国内每年差不多会拍400电影，只有不到二分之一能够在院线公映，真正能够和观众见面并留下印象的，可能连四分之一都不到。安排这个场次，叫‘影院一场游’，也是好不容易争取来的，比我们更惨的，就是全国一场不放，直接被院线拒之门外了。”

“放松，至少我们等会儿还要带冬冬去，下周还要继续谈判合作，别急着下结论。晒晒太吧，天气真好。”

离场还有一时间，他们坐到售票厅休息区的脚凳上喝着汽，李乐川突然问她，“琪琪后天跟韩启明结婚的事……你不介意吧。”

“阿乐，我是不懂你们电影怎么运作，可是一个电影上映，难不应该搞个首映式，搞宣传活动，明星站台造造势吗？这样悄没声放上一场，观众甚至不可能有印象就过去了，怎么可能有票房。”

他皱眉，“我要的不是那迷恋。”

“我跟轶则只是工作关系，我们……”她本来想说他

司凌云好不惊讶，“喂，你们这电影就算小成本，也至少投资了好几百万去，难就这么打了漂？”

“这个电影开拍不久就矛盾重重，导演对演员不满意，演员对剧本有意见，最要命是制片方跟导演思路不统一，从拍摄到发行都资金不到位，我好说歹说，恨不能放弃遗产继承权，才算找家里筹了一分钱投去，能够支撑到拍完上映已经是奇迹，早就没人对票房抱有期待了。”

她有些急了，“我……”

司凌云一时不知说什么好了。

“会吗？我很怀疑，已经太晚了，轶则，我二十八岁，对我来讲，你不再是那个危险的陌生人，我绝对没办法像刚开始那样无理由迷恋你。”

“你还真是乐观。”

“不，我不想玩暧昧，更不想利用暧昧状态牟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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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原本就八卦你的一举一动，现在更不用说了。”

上午的影城显得冷冷清清，司凌云疑惑地看着院售票上方的显示屏，问李乐川，“不会吧，只十这一场。又不是周末，这个时间哪会有很多观众？”

“你会那样才怪。”

“不用安我，我很容易满足，电影拍来了，有人看到了，有人动了，就不是全无意义。”李乐川看起来丝毫也不觉得沮丧，笑嘻嘻地补充说，“我爸爸知这事，更加确定我是败家，以后我大概也别想从他那里到钱了。”

“她不心自己的婚礼，倒这么关心我什么？”

“当然，幼稚女孩的迷恋没什么意义，你也从来不缺乏被人迷恋的验。”她嗒然耸一耸肩，“只是，我有自知之明。以你对人对事的要求之，不可能接受任何敷衍；以我现在的状态，也没有能力再跟你继续周旋。不你要的是什么，我恐怕都给不了。”

“我猜你也不会介意。那你现在跟傅轶则是怎么回事？琪琪的说法，你还时不时跟他会面，双对啊。”

“不然我为什么特意从北京跑回来，把你从办公室拖到电影院。错过这一场，就再等不到了。”李乐川晃一晃手里的电影票，笑了，“如果里面除了我跟你以外，还有哪怕一个观众，我肯定会兴得起来，哪里敢指望有很多观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