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又扯上了曲恒，这关他什么事。”

“工薪阶层收不错，又能多到哪里去？你上28岁了，现在起步，要熬几年才会到一个不错的地步？”程玥冷笑，一连串问她：“你那个前男友韩启明，当了好几年律师，也算的可以了，一样决定跟你的朋友琪琪闪电结婚，你觉得他是因为琪琪呢，还是琪琪家的钱？”

“你什么时候知的？”程玥颇为惊讶，“你这个脾气，居然没来跟我闹，真是奇怪了。”

“你在哪里，我过来找你。”

“得了，你不适合表现得像无私忘我的慈母。不如对我更坦诚一儿吧，我你认为正确的选择，也能给你挽救你的生活，对吗？”

手机响起，她拿来一看上面显示的号码是傅轶则，她迟疑一下，还是接听了，“早上好。”

提起韩启明，司凌云苦笑了，“你是不是一晚上没睡，尽想着跟我怎样辩论了。我还没谢谢你以前特意三万块钱让我的室友去勾引他跟我分手呢。”

她扬声叫了

她对这个若无其事的邀请有些惊讶，“天气确实不错，我正在外面散步。”

司凌云向里面走去，这所公园很大，到后面游人相对少得多。挣脱那个漫长酷寒的冬天之后，来迟迟，人工湖畔柳树刚染上浅浅的绿意，黄的连翘、粉的早樱怯怯绽放，早晨的空气凉而清新，太缓缓升起，光照在上，多少有一意。她长久没有这样来散步了，连续几个月积压的重负并没有稍微减轻，未来前景也说不上光明，她脑袋里依旧充各式数据、各报表、各类待办事。可她并不为之烦恼，反而有一个奇怪的觉：她已经扛过了最艰难的那一段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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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情况毕竟不可能更糟糕了，也许司霄汉没有大碍让她稍微放了心，也许与丰华的谈判开端还算顺利，也许昨天在卢未风家里睡的那一个沉酣好觉帮了她，也许日面不寒的风让人不由自主心情愉悦，也许久违的光确实可以驱除抑郁……她不想分析太多破坏难得的轻松，只迈着懒散的步，漫无目的地走着。

“闹有什么用？你什么事都不能让我惊讶了，不过，你的控制比我以前想象的更严重。”

说八。”

“早上好，凌云，今天天气很好，我在你家楼下，方便下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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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我承认我有私心的。你爸爸自难保，我已经到了这个年纪，没什么机会捞回在票上的损失了，再怎么不情愿，以后也多少得指望你和小锋。可是最主要的，我还是为你好。就算周志超不合你的意，那个傅轶则也不错，又有经济实力，又有品位，他向你求过婚，应该还是喜你的，你跟一个苦哈哈开小园艺公司，得自己亲自送货浇挖坑树，成天一泥土，无大志的男人混在一起，有什么将来可言。”

傅轶则开车带司凌云去司建宇家的别墅，米晓岚过来开门，礼貌地跟他们打招呼，对司凌云没一丝敌意，“我这就去医院看看建宇，过一会儿回来，谢谢你们过来陪冬冬。”

那边音乐响起，舞的人重新排好队，开始随着老师动作。程玥司凌云跟她去，司凌云说：“你先回去吧，我想随便走走。”

“我知我的人生并不成功，被男人抛弃，现在又没了钱，可是这世上哪有公平可言。我赌了，享受过，就不算输家。凌云，我不能看你押错你的人生。”

“你跟我讲话这么生冷不忌的，怪不得我胡说吧。结婚不是女人唯一的路，我也没觉得非要嫁个有钱的男人才能活。峰实在不行了，我可以去参加司法考试，得好的律师收也不错的。”

“轶则，我……”他打断她，“我带你去看看冬冬。”她张一张嘴，意识到这是她没法拒绝的提议。

“不关他的事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