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楼之后，曲恒锁好就把大门，伸手来，司凌云没没脑地问：“什么？”

“车钥匙。”

她回过神来，尴尬地将车钥匙到他手里，跟住他后面走向停车的地方。此时街上已经空无一人，夜静谧，空气中带着些许沁人的凉意，昏黄的街灯将两人的影拖得长长的，两人的脚步声在人行上调整为一致的节奏。她紊的心绪慢慢的平静了下来，只是仍然不知说什么才好。

曲恒一直保持着沉默，完全没有像卢未风临走前叮嘱的那样跟她好好谈谈的意思。她盯着前方，突然想到，也许她只是睡得迷迷糊糊，半梦半醒之间大脑短路，产生某错觉而已。这个念一起，她顿时受不了车内这个静默了。

“可可现在怎么样？”

“你怎么突然关心起她来？”

她知这个话题找得实在是无聊，也只能辩，“随便问问不可以吗？”

他简单地回答，“她回广州去了，昨天打电话来，说打算去参加一个选秀节目。”

对话就此中断，她气馁地靠到椅背上。夜通十分顺畅，没过多久，已经到了滨江园外，曲恒将车停到路边，下了车，转要走。她也下来，“你肯定也看了报纸，怎么再也没有继续问我会不会跟周志超结婚？”

隔着甲壳虫，他默然不语，她暗恨她的大脑大概是被长期张得失去了某一分思考能力，这个问题来得甚至比上一个问题更无聊，然而他突然开了，语气十分认真，“你会吗？”

她没来由地松了一气，摇摇，“不会。”

曲恒绕过车走过来，黯淡的路灯光下，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像刚才在阿风的房间一样，她突然没来由的张。这时，后边一个声音叫她的名字，“小云。”

她吓了一，回一看，一辆租车停在那里，程玥刚从车上下来。

“你在这里什么？”程玥走过来，用质问的气问司凌云，同时毫不客气地审视曲恒。司凌云没来得及说话，曲恒先说：“我走了，你早上去休息。”

母女两人上楼，程玥一门便问，“他是那个玩乐队的吧，你怎么又跟他混在一起了？”

司凌云纳闷她的记忆力居然那么好，反问她，“你去哪里了，怎么不开车去，这么晚才回来？”

程玥一愣，看着女儿的表情突然醒悟过来，冷冷地说：“不用拿这话来堵我的嘴。我是你妈妈，该提醒你的还是要提醒你，你现在没有家境靠山，没有青可以挥霍，更不应该跟那人待在一起了。”

司凌云毫不生气，笑了，“别心太多，妈妈，心多了会老得快的，全睡吧，明天早去医院，把爸爸接回来，医生说他没什么大问题，这段时间需要好好休息。”

程玥断然摇，“我只是一个前妻，再跑去医院跟他第一个老婆争着照顾他，就太过分了。”

“大哥的母亲还要照顾大哥，现在顾不过来爸爸的，你……”

程玥不为所动，“那个老太太本来就一心盼着他回去。她住着别墅，有足够地方收留他，正好借他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