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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明明一直都过得比我开心，跟我一样有什么好。”

“好吧好吧，简单地说，我觉得我这样的寄生虫，没有嫁比我家更阔气更有权势家的野心，只想一直过舒服日，跟一个有上心的男人结婚是不错的选择。我父母先是反对，后来也同意我说得多少有些理。你说呢？”

“当过我的男友会在你里加分这件事，我以为只是以前小时候胡闹而已。”

琪琪微微了一下神，继续说：“他跟我认识的那些男生全不一样，准确讲，他不是男生，是成年的男人，事认真，严肃，不苟言笑，不卑不亢，在踏实工作的时候，特别有魅力。再加上你那么傲的人，也曾经跟他在一起快三年……”

司凌云怔了怔，苦笑了，“我倒没想到我家的情况会让你产生这危机意识。”

琪琪认真地盯着她，“你有没有想过，我嫁给韩启明的决定，多少跟你有关。”

“一直不开心跟不是一直开心是两个概念好不好。”

“我再没心没肺，也不可能什么都不想，一直胡混下去。再说，我到底已经27岁了，吃喝玩乐这事，我也多少腻了，家里一直我定下心来找个靠谱的男人结婚，我看来看去，圈里的那些人，真不比我靠谱到哪里去。”

“我一直是羡慕你的。我们差不多，生长的环境差不多，读同一所学校，认识相同的人，甚至都有些任，可你一直活得比我酷。我以前撵在你后面去看乐队演，挑逗那些追求你的男生，其实就是想跟你一样。”

司凌云看着她，也微微一笑，“你并不需要我的意见，琪琪。你来这趟无非就是要避免以后可能的尴尬。我看我们都别浪费时间兜圈，你传达的信息我收到了，我跟韩律师可能还会因为一起官司打一些，除此以外，我和你们生活集的可能不大，你完全可以放心。这应该足够了吧。”

“我倒没特意去选他，只是偶尔碰到他，发现他给人的觉跟过去完全不一样。那变化很微妙，我一时也说不清。”

“这事情，用不着我发表看法。”

司凌云不需要她细细解释，也知她指的是什么，韩启明的变化确实很大，以至于现在琪琪提到他，她有些怀疑她是不是真正认识这个人。

“我是舍不得失去你这个朋友，不过，为了大家好，只能这样了……你会不会觉得我这人很势力很无情？”

“好吧，我承认我一直过得算开心，只是我不到像你一样生活，多少总觉得遗憾，现在一看，我算是彻底死了心，我永远不可能成为你。你家了事，你能起来，我父母、哥哥嫂还有那些亲戚说起你来都有几分佩服。我除了吃喝玩乐，别的什么也不会。如果我家生意垮了，我肯定会彻底傻掉谁都指望不上我，到时候有没有一个周志超那样的烂人等着娶我，把我养起来，可真说不好。”

“于是你选中了……韩律师。”

琪琪重新调地笑，“不你认不认，我们也是这么多年的朋友了，别推得这么一二净嘛。”

心情打听你们的罗曼史。我只知，你疯归疯，可并不傻，不要和谁结婚，都自然有你的理由，不需要跟我报告。”

“停停停，不要扯上我。”

“我多少知你为什么不会跟我一样开心了，凌云，你把事情看得太透，不痛快的机会自然会远远过糊涂过日的人。说到那起官司，也不是问题，我已经要求启明转给他的同事理，再不要手任何与你或者你家有关系的法律事务。他会从那家律师事务所辞职，我家资给他办一个律师事务所，由我持他来打理。”

“这个安排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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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需要我的评判，琪琪。”司凌云平静地说，“天下没

“你一直不开心吗？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