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刚才可是躲在里面听闹听得很开心吧。”

“难大嫂喜我在场目睹所有尴尬场面？”

米晓岚语，司凌云取车钥匙遥控，拉开车门，正要上车，只听米晓岚气急败坏地叫嚷来：“你们到底要怎么样？想得我也去寻死才会称心吗？”

司凌云摇，“别拿这话来威胁我，你怎么样，跟我一关系也没有。”

“你明明早就知你大哥有焦虑症，这病的表现就是狂躁和抑郁情绪替现；你心里也清楚，是他爸爸丝毫不念父之情，把他赶公司，才把他到这一步。为什么要把一切责任推到我上去？就因为我给轶则写过情书？宣扬我结婚前的事了，我有什么罪？”说到后来，米晓岚已经声嘶力竭。

“大嫂，我一直想请问一下，你于什么心理，非要把那些情书保存下来，并且时时翻看。回忆一段没结果的情，意一个得不到的男人真的这么有趣吗？”

“这关你什么事，谁心里没有一秘密？”

“有秘密没关系，保守不好就只好承担后果了。”

“你凭什么来审判我？”

“留着这个劲跟你婆婆去理论吧，”司凌云并不为所动冷冷地说，“我没权力审判你，大嫂，可是也不要指望我安你。”

她坐车内，还没有来得及系上安全带，米晓岚一把拉开车门，弯下腰来，换了一个恳求的语气，“请你告诉我，建宇……他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两人隔的距离很近，米晓岚没有化妆的面孔消瘦了许多，下尖削，两颊凹陷去，发上挂着细碎雪，看上去楚楚可怜的样，她到底不忍心，“大嫂，对不起，我去探视大哥是有条件的，他母亲要求我不许跟任何人透他的情况。我只能告诉你，他目前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情况……还算稳定。别的就不要问我了，你们的家事，我也无意过问，请照顾好冬冬。再见。”

米晓岚穿着黑貂大衣站在雪地里的影、市中心医院灰的住院大楼都陆续消失在后视镜里。可是医院特有的气味和灰败的情绪混杂在一起，依旧挥之不散地纠缠着司凌云，无数念在她脑海中打着转，比车窗外纷飞的飘雪还要来得零，让她无法摆脱。

她回公司后，先去财务，吩咐汪经理给医院开支票送过去，然而汪经理迟疑着，嘴动了动，却言又止。她皱眉，“怎么了？”

汪经理被留用的唯一理由是司霄汉不想在这个多事之秋让峰的财务状况被去，他也清楚这一，比以前更谨小、慎微，小睛在镜片后张地闪烁了一下，终于还是小声地说：“司小，账上已经没有多少现金了，不要说开支票给医院，明天给员工发薪都有困难。董事长已经吩咐，停止支付一切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