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要钱比较理直气壮，对吧。”她见程玥竖起了眉又待发作，连忙举手投降，“好了，好了，我不说了。你把房抵押到那间银行？”

程玥有些吞吞吐吐，“银行我问过，他们要审查这啊那的，放款太慢，我抵押给了一家担保公司。”

“到底贷了多少？”

“他们只肯房评估价值的一半贷给我，200万。”

司凌云暗自嗟叹，可也懒得再说她什么，“行了，回你把房的抵押文件给我看看，总不至于到被收走的地步。”

“就算保得住房，我辛辛苦苦存的钱怎么办？”程玥再度悲从中来，“那些对你爸爸只是一个小数字而已，峰再困难也不至于缺这钱，也许我去跟他说说，他能够……”

“我说了半天，你到底听去一句半句没有？”

“你是怕张黎黎作梗吗？我觉得你爸爸现在跟她的关系肯定不怎么样。他昨天、前天晚上都过来过夜，今天早上走的时候还嘱咐我今天晚上给他准备晚饭，他以前可从来没连续……”

司凌云一把住程玥的手，打断她的唠叨，“我不想听你说这个。”

“你又来了，我是他两个孩的妈妈，他现在又那么重你……”

既然司霄汉不打算公开张黎黎的去向，她也不愿意多加解释，让程玥生更多非分之想，“我说的很清楚了，我才跟他一起审了公司账目，他现在肯定没钱给你。等公司度过过这个关，你再去提要求，他再怎么满足你，那是你跟他的事，我不会涉。拜托你去洗洗脸补下妆，这个样可太狼狈了。”

程玥了办公室附设的洗手间，司凌云坐回办公桌前，双手托着想，又多了一件让她发愁的事。她升职之后，薪不算少了，而且专注工作，消费有限，跟从前比算得上略有节余，可是想用这钱为她妈妈保住滨江园的房谈何容易。一件件麻烦如同无形的重担累加压上肩，她有不胜负荷的觉。她沉浸在自己的心事之中，听到手机响起，顺手拿起来，是傅轶则打来，“凌云，我回来了。”

“你不是说这个周末才回吗？”

“听这气，好像不大迎我提前回来啊。”

她苦笑。“怎么会呢？”

“现在有时间吗？我想见见你。”

“不行。”她想想还在洗手间里的程玥，“我现在很忙，走不开……”

“在忙着给同仁里项目找新的合作伙伴？”

要对傅轶则解释司霄汉已经决意拒绝与丰华合作，另找投资渠也是她的一桩心事，在电话还真还是没办法讲清楚，“轶则，项目合作的事情有一些变化，我本来想等你回来跟你好好解释的。”

“解释吧，我听着。”

司凌云觉得他的气未免有些反常的咄咄人，可是想一想，他站在资方的态度，力主与丰华合作，并且在她的力争之下给了时间宽限，现在难免会生气，这得说：“对不起，轶则，我有我的苦衷。”

他轻轻一笑，“你一向的风格是越有苦衷，越会装得若无其事，现在愿意跟我诉苦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