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住的豪华别墅。细心的闻洁特地过来对保姆和清洁工人了安排，这里保持着井井有条。不过司凌云打量一下没有了女主人，显得空的大房，觉得让司霄汉刚恢复自由就没人照料似乎不大妥当，她看向司建宇，他仍旧有些心神不属，此时正站在窗前看着外面。

“大哥。”

司建宇回过来，压低声音说：“凌云，我跟丰华的谈判已经有了眉目，这次你一定要站在我这一边。”

司凌云有些不以为然，“大哥，你争取到的条件我觉得相当不错了，我看不爸爸有什么理由反对。”

“他一向并不信任我，很可能因为这是我的主意就不同意。”

“他没那么糊涂。”

司建宇并不跟她继续争论，可是额角已经有了汗，呼急促，瞳孔收缩得小小的，她意识到这正是他焦虑症发作的前兆，只得提醒他，“大哥，你也去洗个脸，放松一下，我去叫保姆买菜饭，今天肯定要到很晚才能谈完公事的。”

司霄汉过了很长时间才来，保姆也把饭好了，看上去十分丰盛，但三个人都没什么胃，随便吃完便开始谈工作，兄妹两人一样样详细汇报公司的情况，司霄汉听得很认真，就算听到与丰华的合作谈判，他也只是眉动了一下，什么也没说。司建宇情不自禁与司凌云换一个神，十分意外。

谈起他在里面接受调查的情况，他说得十分简单，“刘林的经济问题很严重，我答应了会继续合调查，不过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峰最大的麻烦还是内幕易影响太大，借壳上市恐怕没希望了。”

尽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兄妹两人还是默然了。司凌云心里尤其不是滋味，她直接参与谈判，付大量时间与心血，一度以为离成功只一步之遥，最后却落得这样一个结果。

“我累了，公事留到明天到公司继续谈吧。”兄妹两人刚站起来要告辞，没想到司霄汉接着说，“建宇先回去，凌云你留一下。”司凌云瞥见司建宇暗沉的面，无可奈何，只得看着他拖着步走了去。

“爸爸，有什么事不能当着大哥的面谈的？这个时候更该齐心协力才对。”

“你太天真了，小云。”

司凌云一下烦躁了，气冲冲地说：“你们个个说我天真，我也听够了，麻烦你们这些老谋算的人去担负力挽狂澜的重任，不要再来烦我了。”

她要走，司霄汉沉声喝她，“小云。”

回看看灯下那张苍老的面孔，她到底不能任下去，只得缓缓坐下。

“这次如果不是你跟老侯尽力奔走，我不可能这么快来。”

“大哥也……”

“你不必替他辩护，老侯都告诉我了。”

“你听老侯胡扯些什么？如果是因为大哥没批他要的那一笔公关费用，我可以解释，这段时间公司财务告急，很多费用都没法批。如果不是大哥拿私人积蓄解燃眉之急，峰肯定成一团了。”

“我知建宇维持公司运作有功。”司霄汉看着女儿，表情显得十分冷静，“不过小云，有些事是你不知的。”